胤禛想了好久好久,還是舍不得年世蘭肚子里的小寶貝,就跑去找德妃求情,希望她高抬貴手。
德妃雖然嘴上答應了,心里卻一百個不情愿,背地里還是對雍親王府下手了。
胤禛本來覺得,有方嬤嬤這個精通藥理的人在年世蘭身邊伺候著,平時還有齊月賓她們經常去看看,這樣自己也能稍微放心點。
春天到了,天氣越來越暖和,他就一頭扎進了公務里,畢竟一年之計在于春,事情多得跟潮水似的,得趕緊處理。
齊月賓自從和年世蘭那次聊得特別開心之后,就經常去汀蘭苑找她玩,還時不時地帶點好吃的好玩的過去,兩個人的感情那叫一個好。
宜合居這邊可就冷清多了,那些小妾們除了早晚去請安,平時都不怎么過來,反倒經常往汀蘭苑跑。
和汀蘭苑的熱鬧相比,宜合居簡直就是冷清清的。
宜修沒辦法,只能自己在屋里剪剪花,打發打發時間。
剪秋蹦蹦跳跳地進屋來,笑嘻嘻地稟報:“福晉,現在連齊庶福晉和呂格格也常常往汀蘭苑跑呢,那里可真是熱鬧非凡啊。”
“要是讓外人看到了,還以為……”她突然卡殼,頭埋得更低了,后面的話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宜修原本拿著剪刀的手猛地一停,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沒好氣地說:“還以為什么?你是不是想說,以為她才是嫡福晉啊?”
“切,不就是懷了身孕嘛,誰還沒懷過孩子似的?
有啥好得意的?
能不能平平安安生下來,還不一定呢!”
“福晉,您是想……?”
剪秋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卻不敢把話說完。
宜修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她輕哼一聲,放下手中的銀剪,慢悠悠地走到桌邊坐下,不緊不慢地喝了口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