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一眼就瞧見了胤禛袍角上沾著的塵土,她的丹鳳眼尾立刻染上了一層胭脂色,像是被氣到了極點。她快步走到馬車前,對著車內的年世蘭厲聲道:“側福晉是如何服侍王爺的?怎會讓王爺受傷?”
宜修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她染著蔻丹的指尖直直地戳到了年世蘭的鼻尖,那鎏金的護甲險些刮到對方鬢角的芍藥花。她的語氣充滿了責備和質問,仿佛這一切都是年世蘭的過錯。
年世蘭被宜修這突如其來的指責氣得一愣,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然而,還沒等她來得及反駁,就聽到胤禛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福晉,住口!”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其中蘊含的不容置疑的威嚴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一震。
宜修的話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嚨里,她驚愕地看著胤禛,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難看,紅一陣白一陣的,顯然完全沒有預料到胤禛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直接地駁斥她的面子。
宜修緊緊咬著下唇,心中的憤恨和怨毒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但在胤禛的威勢面前,她卻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胤禛伸出手,輕柔地搭在年世蘭的肩上,然后在蘇培盛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了內室。
府醫在接到傳喚后,迅速趕到了現場。他先是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胤禛的傷勢,然后面色凝重地回稟道:“王爺的腿只是輕微擦傷,并未傷及筋骨。只要敷上藥膏,靜心休養數日,便可痊愈?!?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紛紛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