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低頭默默地摳著自己的指甲,似乎對這一切漠不關心;呂盈風則是掩嘴輕笑,顯然對宜修的安排頗感有趣;而馮若昭呢,她只是挑了挑眉,似乎對這一出早有預料,并未露出過多的驚訝之色。
年世蘭心里自然清楚,宜修這是有意要給她找點不痛快,但她卻并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畢竟,這一切都不過是按照劇情的發展走向罷了。
而且,馮若昭在這深宮中并不受寵,為人也頗為低調謙遜,對她來說,根本構不成什么實質性的影響。
更何況,年世蘭自己也因為原主房中的歡宜香而受到牽連,導致終身不孕。
如此一來,她與馮若昭之間,倒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憐了。
就在這個時候,年世蘭心里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直接駁回福晉的面子,于是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柔聲應道:“福晉的安排真是太周到了,妾身完全沒有任何意見。
等會兒妾身回到院子里,就立刻吩咐下人把西苑收拾妥當,好讓馮妹妹搬進去住。”
馮若昭一聽,趕忙站起身來,動作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然后雙手交疊在身前,向年世蘭行了一個標準的斂衽禮,態度謙遜而大方地說道:
“婢妾多謝側福晉的關照!以后婢妾一定會和側福晉和睦相處的!”
宜修見此情景,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好,今天就先這樣吧,大家都散了吧!”
汀蘭苑的雕花窗欞中,幾縷斜陽透過縫隙灑了進來,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