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一臉輕松地說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啦,我還沒到及冠的年紀呢。”他嘴角微揚,似乎對即將到來的選新娘一事并不在意。
宮清徵卻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她皺起眉頭,反駁道:“可是哥哥你也快及冠了呀。
而且,這次選新娘你雖然不用參與,但誰知道下一次宮門選新娘會是什么時候呢?
萬一宮門為了綿延子嗣,覺得你也到了該成婚的年齡,想著讓你趁著這次的機會,選一個新娘先在你身邊當一段時間隨侍,等你年齡到了之后再正式成婚,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呀。”
宮遠徵聽了妹妹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說道:“我記下了。
不過,這次選新娘我是堅決不會選的,這樣總行了吧?”他看著宮清徵,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似乎是在安慰她。
宮清徵見狀,心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一些。
然而,當她想到宮子羽和宮遠徵之間的關系時,忍不住又開口說道:“倒是宮子羽那個野種,這次選新娘肯定是有他的份的。”
宮遠徵聽到“野種”二字,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哼,他那種人,有什么資格參與選新娘?”
宮清徵聽到宮遠徵叫宮子羽野種,不禁皺起了眉頭。雖然她對宮子羽并無特殊情感,但宮遠徵這樣稱呼宮子羽,無疑是對蘭夫人的一種侮辱。
畢竟,女子的名聲在這個時代是何等重要。
宮遠徵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語有多么不妥,他不以為然地回應道:“知道了,知道了。”
接著,他話鋒一轉,調侃起宮清徵來,“你就這么護著子羽,人家這次都要娶妻了,看你還怎么維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