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的目光落在了還跪在地上的蕭羽身上,她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不屑。她冷冷地說道:“你的眼神惡心到我了,弄瞎你已經(jīng)是最輕的了。”
說完,夭夭故作柔弱地靠在蕭瑟身上,蕭瑟見狀,連忙走上前,輕輕地攬住夭夭的腰,關(guān)切地問道:“夭夭,你可有不舒服?”
夭夭微微搖頭,然后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蕭羽,眼中的厭惡之意更甚。
明德帝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嘆息。他對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感到十分失望,無奈地說道:“回去找太醫(yī)好好看看吧,行了,起來吧。”
說完,明德帝轉(zhuǎn)身坐上了轎攆,示意瑾萱離開。
蕭羽見狀,急忙向前摸索了一下,想要抓住明德帝的衣角,嘴里還不停地喊道:“父皇!”
然而,他的手卻撲了個空。
蕭羽的侍衛(wèi)龍牙對蕭羽道:“殿下,陛下已經(jīng)離開。”
蕭羽怒目圓睜,滿臉憤恨地緊咬著牙關(guān),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蕭楚河!”然而,他的怒吼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guān)注,人們似乎都對他的憤怒視而不見,紛紛自顧自地散去。
隨著人群的逐漸離去,這場原本盛大的宴席也在一片冷清中落下帷幕。
空蕩蕩的宴會廳里,只剩下蕭羽一個人,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卻依然熊熊燃燒。
就在這時,蕭崇緩緩地走到了夭夭面前。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負著什么重要的事情。走到夭夭面前后,蕭崇停下腳步,雙手交疊在身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
“沐姑娘,”蕭崇的聲音低沉而溫和,“還未多謝姑娘醫(yī)治崇的眼睛。
今日在此,崇特意謝過沐姑娘的醫(yī)治之恩。稍后,崇的謝禮便會送到府上,還望姑娘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