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的侍衛卻不依不饒,他指著夭夭說道:“王爺剛剛不過是多看了她兩眼,不是她動手,還能有誰?”
蕭羽也在一旁附和道:“蕭楚河,你竟然縱容你的女人行兇!你可知道謀害皇子是何等大罪?”
然而,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千金臺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高喊:“圣駕到!”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傳叫,讓原本喧鬧的場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眾人紛紛起身,準備迎接圣上的到來。
蕭羽的嫉妒之火此刻愈發熊熊燃燒,他死死地盯著自己流血的眼睛,面容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猙獰。
他心中暗自憤恨,為什么受傷的人是他?而不是那個讓他心生嫉妒的蕭瑟?
蕭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他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然后邁步走下閣樓,朝著門口迎駕而去。
而夭夭則依舊穩穩地坐在原地,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千金臺眾人見到圣上駕到,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高呼:“恭迎圣上!”
然而,在這一片跪拜聲中,唯有蕭瑟一人直直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緊緊地落在車架上的人身上。
就在這時,五大監之一的瑾萱注意到了坐在原地沒有動彈的夭夭,頓時臉色一沉,怒斥道:“放肆!陛下親臨,還不見駕!”
御駕上的人聽到瑾萱的呵斥,輕聲問道:“何事?”
瑾萱連忙躬身回答:“陛下,這位女子見到陛下竟然如此無禮,實在是大不敬啊!”
然而,蕭瑟卻毫不畏懼地打斷了瑾萱的話,他朗聲道:“那是我的妻子,我認定的王妃,我們已經拜過堂,她……有孕在身,不宜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