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位眼瞎的白王殿下,他顯然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藏冥。”夭夭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寒風,不帶絲毫感情。
聽到這個名字,那名被稱為“藏冥”的侍衛渾身一顫,顯然對夭夭充滿了恐懼。
“讓我跪?除非你的主子不想活了。”夭夭的話語雖然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殺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一旁的雷無桀見狀,不禁扯了扯蕭瑟的衣袍,壓低聲音問道:“那蕭瑟,你怎么也不跪啊?”
“姑娘莫要怪罪,實在是本王對手下管束無方,致使他們冒犯了姑娘。”
白王蕭崇一臉焦急地解釋道,他深知眼前這位女子的身份非同一般,乃是跟隨楚河左右、傳聞已入神游之境的奇人。如此人物,心高氣傲自然在所難免,不愿屈居人下也在情理之中。
“藏冥,還不快向姑娘賠禮道歉!”蕭崇轉頭看向身旁的藏冥,面色一沉,呵斥道。
藏冥心中雖有萬般不愿,但也不敢違抗白王的命令,只得黑著臉,悶聲說道:“姑娘莫怪,是藏冥無禮了。”
話一說完,他便立刻想要起身,然而試了幾次卻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動彈,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住了一般。
白王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得再次開口:“姑娘……”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夭夭打斷了:“他這道歉毫無誠意,我看還是讓他多跪一會兒吧,你說呢?”
夭夭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白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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