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底,這其中也有望城山自身的責任。畢竟,是他們將這件事傳播開來,才導致了如今的局面。
唐蓮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出生于唐門,乃是長老唐憐月的弟子。本以為自己會生于唐門、死于唐門,卻未曾料到,有朝一日會突然被送到雪月城,拜天下聞名的酒仙百里東君為師。”
唐蓮說完,目光緩緩轉向蕭瑟,接著說道:“憐月師父曾告訴我,讓我在此地等待一個人。如今,我已在此守候了整整六年。”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在向蕭瑟求證什么。
雷無桀一臉茫然地看著唐蓮和蕭瑟,好奇地問道:“蕭瑟,大師兄,你們在說些什么啊?我怎么完全聽不懂呢?”
夭夭見狀,連忙笑著對雷無桀說道:“傻小子,你就別管那么多啦,趕緊喝酒吧!”
蕭瑟看著唐蓮,緩緩說道:“你們唐門的人,似乎總是這樣,從一出生開始,就背負著所謂的使命。
你們活得比任何人都要累,既要操心雪月城的事情,又不能忘記唐門的使命。
這么多年來,你們一直都在為了使命而活,卻從未真正為自己活過一次。
難道你們就不會感到疲憊嗎?”
唐蓮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你留在雪月城,難道真的只是為了那八百兩銀子嗎?”
蕭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糾正道:“是八百萬兩。”
唐蓮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問道:“那如果你真的有這么多銀子,你打算怎么用呢?”
蕭瑟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緊盯著唐蓮,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用這些銀子招兵買馬,踏碎那天啟城!”
一旁的夭夭聽到這句話,不禁挑起了眉毛,驚嘆道:“喲,這氣勢可真是不一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