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面異常暴力,李文忠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不斷地求饒。
最后,白溪將李文忠踩在腳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再次問道:“怎么樣,服不服?”
李文忠被打得鼻青臉腫,他哭喪著臉,連連點頭道:“服了,服了……”
白溪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腳下的李文忠,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然后稍稍加重了踩在他身上的力道。
“叫爸爸!”白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李文忠被踩得疼痛難忍,他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心中暗暗叫苦不迭。面對白溪的要求,他不敢有絲毫的猶豫,連忙求饒道:“爸爸!爸爸!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白溪滿意地點點頭,“嗯,乖兒子,下次見到你爸爸記得躲得遠點兒。”他的語氣輕松,仿佛這只是一場玩笑。
接著,白溪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還有,我最討厭當漢奸的人了。趁早把你身上那個日本商會的徽章給摘掉!”
李文忠聞,身體猛地一顫,他驚恐地看著白溪,手忙腳亂地想要摘下徽章。
白溪見狀,這才將腳從李文忠身上移開。
一旁的黃松目睹了這一幕,不禁對白溪豎起了大拇指,贊嘆道:“溪溪,你好厲害呀!”
白溪微微一笑,謙虛地說:“也就一般般吧。”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李文忠在被白溪放過之后,竟然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爬起來,然后遠遠地躲開了白溪。不僅如此,他還轉過身來,對著白溪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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