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夭夭起身開始收拾行李。
她穿上合身的男裝,對著鏡子,眼神堅定。
出門前,她去跟父母告別。
白帆和張曦看著女兒精神煥發的樣子,十分欣慰。
由于烈火軍校尚未開學,夭夭便尋思著去酒吧溜達溜達,要知道夭夭之前也去過民國呢,只可惜身為女孩子,沒法進去。不過這次她可是扮作男子的模樣,到時候肯定能進去瞅瞅啦。
之后夭夭叫白溪!
帕里莫!
白溪靜靜地坐在歌廳二層的角落里,手中握著一杯威士忌,杯中的冰塊隨著她懶洋洋的晃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和如櫻桃般紅潤的嘴唇。
她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男士西裝,搭配著一條黑色領帶,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風度翩翩的小紳士。然而,與她外表的成熟穩重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喝酒時的動作卻顯得有些生疏。
白溪微微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酒液瞬間在她的口腔中散開,她不禁皺起眉頭,吐了吐舌頭,似乎忘記了這具身體并沒有飲酒的經驗。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略帶戲謔的笑聲傳入了白溪的耳中。她抬起頭,目光恰好與不遠處的顧燕幀交匯。
顧燕幀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他已經觀察白溪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