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崇當年的得意弟子,雖是將門之后,性情卻飛揚不羈,然而卻是難得的天資聰穎,讀書萬卷。若是你當時也在,說不定可以與他并稱為一時雙璧啊。”
周玄清口中的“他”,自然就是當年的林殊了。
梅長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聲應道:“老先生過獎了……如此人物,只可惜晚輩無緣,未能親眼目睹其風采。”
周玄清似乎也理解他的心情,微微點頭道:“是啊……這個人……是再也見不到了……”
周玄清的眼眸中流露出一股深深的悲愴之情,仿佛那是歲月沉淀下來的無盡哀傷。他緩緩轉過身去,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霓凰凝視著老人那原本一直挺直的腰背,此刻似乎也因為某種沉重的壓力而微微佝僂了起來。
周老先生已然年逾八十,而靈隱寺又與朝堂相距甚遠,遠離塵世喧囂。然而,就在這一剎那,霓凰突然鼓足全身力氣,高聲喊道:“殊哥哥,我想送周老先生一份禮!”
這一聲呼喊,在寧靜的人煙稀少回蕩,顯得格外突兀。
其實,早在涼亭內(nèi)時,霓凰就已經(jīng)多次呼喊過梅長蘇,但周玄清自然能夠分辨出其中的差異。
這一次,無論是語氣還是音調(diào),都與之前截然不同,顯然是霓凰有意為之。
她所呼喊的,并非“蘇”,而是“殊”。若不是周玄清恰好也聯(lián)想到了林殊,并且通過剛才的一番交談,對梅長蘇有了些許熟悉感,恐怕他根本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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