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陽光慵懶地灑在侯府的屋頂瓦片上,泛著一層淡淡的金光。
飛流手里拿著一支嬌艷欲滴的梅花,在侯府上方的飛檐走壁間輕快穿梭,腳步輕盈得仿佛未曾在屋瓦上留下一絲痕跡。
就在這時,謝玉帶著禁軍統領蒙摯來到了侯府大門。
蒙摯目光敏銳,一眼就瞥見了在屋頂上肆意玩耍的飛流。他眉頭瞬間緊皺,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與憤怒,大喝一聲:“什么人!敢在侯府撒野!哪里走!”
那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在侯府的上空回蕩。
說時遲那時快,蒙摯身形一閃,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飛流追去。
飛流聽到喊聲,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把手中的梅花隨意地插在腰間,擺出一副迎戰的姿態。
兩人在侯府的庭院中迅速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較量。
蒙摯的招式剛猛有力,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千鈞之力,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震碎。他的長槍舞動起來,如蛟龍出海,槍尖閃爍著寒光,直逼飛流的要害。
而飛流則像一只敏捷的猴子,身形靈活多變,在蒙摯的攻擊間隙中巧妙地穿梭。他時而側身躲避,時而借力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靈動與狡黠。
他們在庭院中連過幾十招,一時間塵土飛揚,周圍的花草樹木都被他們帶起的勁風刮得東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