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心中猶如被千萬只螞蟻啃噬般糾結,要知道這兩人實力堪稱恐怖,而她自己此刻尚未完全恢復,但夭夭的傷勢更是刻不容緩……
紅纓槍如一條兇猛的火龍朝赤容猛刺而去。
紅纓槍頭如毒蛇般扎在赤容腳邊,嚇得赤容后退了一步。
沈璃赤手空拳,如鬼魅般與赤容過了幾招,將他逼到門邊,與青顏并肩而立。
而沈璃則到夭夭面前,抽出銀槍。
此時的夭夭,竟然還有閑情逸致跟行止打趣,她的凝視著行止,慢條斯理地說:“行云,你真的只是個平凡無奇的凡人嗎?”
行止氣得吹胡子瞪眼,“都火燒眉毛了,你還有閑心說這些!”
夭夭如輕盈的羽毛般輕輕地靠在行云懷里,輕得仿佛沒有絲毫重量,讓他感覺自己仿若置身于一場虛幻的夢境之中。
她的面龐蒼白如紙,脆弱得好似薄冰,稍一觸碰便會碎裂,夭夭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行云的胳膊上,她的嘴角緩緩滲出了一絲猩紅的鮮血,如點點紅梅,觸目驚心。
行云緊緊地擁抱著她,直到此刻,他才如夢初醒般確定自己或許真的對這個女子動了真情。
夭夭輕輕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虛弱卻堅定地說:“行云,我們還會在見的。”
行云眼眶泛紅,咬牙道:“你不會死的。”
夭夭知道這具身體大限到了。
沈璃與赤容、青顏對峙著,她心里很清楚,繼續拖延下去,對自己這一方極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