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聽了夭夭的話,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輕聲說道:“我對你自然是有別樣心思的?!?
夭夭的臉刷地一下紅透了,嗔怪道:“這里還有旁人呢,你怎可說這種胡話?!?
行止這才意識到周圍還有人在,緩緩松開了夭夭。
夭夭整理了一下衣裳,故作鎮定地說:“此事日后再論?!?
沈璃的目光始終落在墨方身上,完全沒有察覺到夭夭和行止之間的小動作。她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男子,心中涌動著復雜的情感。
自從上次墨方以那般決絕而冒險的方式幫助自己逃脫困境后,她內心深處便一直充滿了對他的感激之情。
盡管后來遭遇了一些令人難以忍受的非人的待遇,但墨方對她的忠誠卻從未有過絲毫動搖,這一點毋庸置疑。
沈璃輕輕地拍了拍墨方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然而,墨方卻低垂著頭,誠惶誠恐地說道:“日前傷了王爺,墨方罪該萬死!”
聽到這話,沈璃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地回應道:“快起來吧,我最討厭別人跟我來這一套繁文縟節!”
此時,早已不再羞澀的夭夭好奇地盯著地上跪著的墨方,心里暗自思忖著這個人可真是個一板一眼、不知變通的二愣子。
隨后,夭夭轉頭望向沈璃,嬌聲問道:“阿璃,這是誰呀?”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