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見狀,忍不住對行云發問:“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難道你都不生氣嗎?”
行云微微抬起頭,看向夭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平日里總是給人一種氣定神閑、波瀾不驚的感覺,似乎無論周圍的環境發生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他都能夠始終如一地保持著內心的平靜與安寧。
莫非這便是上古神只所特有的情感淡漠?
行止緩緩開口道:“你又怎能知道我心中沒有憤怒?”緊接著,他又補充道:“只不過,想要收拾那些人,光靠急躁可解決不了問題。”
沈璃聽到這里,將目光轉向行止,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情,嘲諷道:“就憑你?還想收拾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太子?真是癡人說夢!”
行止并未動怒,反而云淡風輕地回應道:“我或許的確能力有限,難以與之正面抗衡。但若是采用借刀殺人之計,倒未嘗不可一試。”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只是如今咱們都不過是肉體凡胎罷了,若要成事,恐怕還需得姑娘你相助一二。”
沈璃一聽這話,當即柳眉倒豎,雙手叉腰,嬌嗔道:“等等!憑什么你叫我去我就得乖乖聽話前去?本王可不是那么好擺布的!”
這時,夭夭連忙走上前來,拉著沈璃的衣袖,柔聲勸道:“就當是陪陪我嘛……”
沈璃看著夭夭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下有些動搖。她哼了一聲,轉頭說道:“看在夭夭的份上,本王可以考慮一下。不過你得先把計劃好好說說。”
行止神秘兮兮地笑了,“明天你就知道啦。”沈璃揚了揚眉:“你不會是沒招了吧?”
行止壓根沒搭理沈璃,轉身就回房歇著去了,夭夭則做了滿滿一桌的美味佳肴犒勞沈璃,畢竟她現在肉體凡胎,修煉不行,不然她早就打了那群尋事的人了。
第二日清晨,夭夭早早地叫醒了沈璃和行止。
行止帶著她們來到城主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