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旁人都看得出他與曾經的顧留芳、林業(yè)平有著天壤之別,可紫萱卻固執(zhí)地將他們視為同一個人。
這種執(zhí)著,令圣姑既心疼又擔憂。
青兒脆生生地說道:“你醒啦!”
徐長卿聽到聲音后,緩緩地睜開雙眼,循著聲源處望去。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娃娃,她正歪著頭,眨巴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盯著自己看。
這女娃的面容看上去竟有幾分熟悉之感,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徐長卿撐起身子,坐直起來,輕聲問道:“姑娘是……?”
話剛出口,青兒險些一個跟頭從面前的桌子上栽下來。
這人莫不是腦子壞掉了吧?明明人家還是個未及笄的小姑娘呢,他居然張口就叫姑娘,真是太奇怪了!
不過想想也是,像他這樣木訥老實的男子倒也算少見,若換成其他登徒子,怕是一見到紫萱那般傾國傾城的容貌,便早已沉淪其中、難以自持了。
想到此處,青兒心中不禁對眼前這個略顯呆板的男子多了一絲好感,覺得他還算得上是個正人君子。
青兒小嘴一撇,氣鼓鼓地說:“哼!怎么,本姑娘好心好意救了你一命,你就是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救命恩人的么?早知道如此,當初真不該管你死活!”
徐長卿連忙拱手作揖,一臉歉意道:“原來是姑娘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
只是不知姑娘究竟是如何將我?guī)У酱说貋淼模窟€有,姑娘的雙親何在?為何此處僅有姑娘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