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后,二月紅心里卻泛起一絲異樣。他回到后院,霍錦惜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二月紅面色凝重地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給了霍錦惜,只見霍錦惜輕蹙蛾眉,悠悠嘆息道:“也許那丫頭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樣壞呢。”
聽到這話,二月紅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來,這個看似人畜無害、楚楚可憐的白蓮花到底想要做些什么?若不是因為霍錦惜懷有身孕。
恐怕自己早就把她處理掉……
想到此處,二月紅不禁沉默不語。
此時,一旁的霍錦惜見狀,微微挑起秀眉,嬌嗔地質問道:“二月紅,你這是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被妻子的話語拉回現實的二月紅瞬間回過神來,深知此刻絕不能說錯話,否則后果不堪設想,畢竟錦惜都叫他名字,而不是二哥哥。。
于是,他趕忙賠著笑臉,目光深情地凝視著眼前已然發怒的嬌妻,柔聲道:“我真沒在想什么,親愛的,只要有你陪伴在我身邊,便已足夠。”
說著,二月紅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霍錦惜,仿佛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一般。
而另一邊,丫頭與陳皮在離開了紅府之后,陳皮一路上都憤憤不平,越想越是氣惱,忍不住對身旁的丫頭抱怨道:
“娘子啊,師父也太固執了吧!依我看吶,一定是那個可惡的霍錦惜在中間搬弄是非、挑撥離間!”
然而,丫頭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面露一絲無奈之色,寬慰著陳皮道:“罷了罷了,陳皮,我們還是安安穩穩地過好屬于我們自己的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