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五姨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咒罵道:“哼!就憑他也配?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得美呢!”
五姨氣得在屋子里來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這二月紅也太過分了,當我們霍家是什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提親就提親。”
霍錦惜則坐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心里卻有著別樣的想法。她輕聲開口:“五姨,其實二爺人不壞的。”
五姨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指著霍錦惜道:“你這傻孩子,他之前那樣對你,現在又來招惹你,分明沒安好心。”
霍錦惜低下頭,小聲嘟囔:“我知道他以前的事,可是這次他來提親,說不定是真心的呢。”
五姨哼了一聲,雙手抱胸:“他能有什么真心,他之前不是滿心滿眼都是那個賣面的丫頭。”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一個下人急匆匆地跑進來,說道:“當家的,二爺說要見您呢!”
霍錦惜微微一笑:“好嘞!”
沒過多久,二月紅便邁步走進了房間。只見他一身紅衣似火,身姿挺拔如松,英俊的面容滿是笑容。
目光最終落在了屋子中央的霍錦惜身上,然后向五姨婆解釋:“五姨婆,我之所以娶了丫頭是因為我中了忘情蠱,現在我已解毒。
雖然當時我確實身中此毒,但我可以對天發誓,自始至終我從未碰過丫頭半分!
我的心中只有一人,那便是霍錦惜!她才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
說到這里,二月紅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起來,仿佛能夠穿透一切阻礙,直達人心深處。
五姨聽了二月紅的話,臉色稍有緩和但仍是懷疑:“哼,空口無憑,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霍錦惜拉了拉五姨的衣袖,柔聲道:“五姨,我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