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嫁人了,或許就不會再糾纏不清,這對于大家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不知為何,此刻他的心口竟疼痛得愈發(fā)厲害起來。
就在這時,丫頭歡快地跑過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關(guān)切地問道:"二爺,您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二月紅微微一怔,隨即迅速擠出一個微笑,安慰道:"沒事的,丫頭,我只是剛剛想到一些瑣事罷了。"
他不想讓心愛的人擔(dān)心,更不愿讓這份痛苦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溫馨與寧靜。
不過,這些紛紛擾擾似乎與夭夭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聯(lián)。
此刻的她正沉浸提升實力,對外面發(fā)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霍錦惜坐在霍家大院里,輕輕撫摸著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她心里清楚得很,這場戲才剛剛開場。
而此時,前來應(yīng)征者已在門外排起了長龍。
霍錦惜站起身來,慢悠悠地走向門口。她目光掃過眾人,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這些人里,有為財而來的,有為色而來的,也不乏各大家族派來探虛實的。
霍錦惜停在一個看似文弱書生模樣的人面前,問道:“你為何來應(yīng)征?”
那人結(jié)結(jié)巴巴道:“小……小人傾慕小姐已久。”
霍錦惜輕笑一聲,“是嗎?”
隨后便不再理會,繼續(xù)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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