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瞿藍心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因為她害怕受到世俗眼光的指責和非議,所以只能在自己的想象中將我描繪成一個男性,這樣才能安心地讓我陪伴在她身旁。”
說到這里,瞿藍心的眼眶漸漸濕潤起來,淚水在其中打轉。
一直在觀察著瞿藍心動向的杜城見狀,趁勢追問:“那么,任曉玄究竟是怎么死的?”
瞿藍心緩緩地閉上雙眼,仿佛想要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好讓自己能夠專注于平息那如潮水般洶涌澎湃、難以抑制的情緒波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靜謐得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終于,在漫長的等待之后,她微微顫動著眼瞼,慢慢地重新睜開雙眸。
瞿藍心深吸一口氣,目光有些迷離,思緒漸漸飄回到了那個令她心碎欲絕的日子。“那天……”她的聲音略微顫抖著,帶著無盡的哀傷與痛楚,
“我精心挑選并特意穿上了那條漂亮無比的裙子,滿心歡喜又滿懷期待地前去赴約,只為見到心心念念的她。可是,誰能料到呢?當我氣喘吁吁趕到約定地點時,迎接我的卻是她滿臉的驚愕和難以置信。
原來,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我是個男孩子,而那一刻真相大白后,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情緒瞬間崩潰捅了自己……”
說到這里,瞿藍心再也說不下去了,淚水順著臉頰潸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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