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家人其樂融融、和諧美滿的幸福生活著實令人艷羨不已。就在這時,只聽得有人說道:“景仰我?為何?”原來是夭夭一臉茫然地開口問道,她實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做了何事,竟然能夠贏得這群法律系高材生們的敬仰之情。
眾人聞紛紛笑了起來,其中一人解釋道:“還不是因為你將何以琛‘調教’得服服帖帖啊!你瞧他,以往那些聚會從來都是不屑一顧,一下班便迫不及待地往家趕;
煙酒更是一概不沾;曾經還有女客戶對他心生愛慕之意,結果被他毫不留情地斷然拒絕也就罷了,甚至連對方的案子也不肯再接。
雖說何以琛如此嚴于律己、以身作則的做法無可厚非,但正因如此,你可不就成為咱們司法界赫赫有名的‘悍婦’啦!”說罷,大家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夭夭漫不經心地用眼角余光輕輕掃了一眼身旁的何以琛,卻不想恰好撞進他那滿含寵溺意味的深邃眼眸里,而且此時的他嘴角微微上揚,正似笑非笑地凝視著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目光交匯讓夭夭不禁心中一緊,瞬間感覺有一股暖流涌上心頭,但與此同時又有些許羞澀和不知所措。她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想要平復一下內心的波瀾起伏,可誰知這口氣竟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兒處,怎么也吐不出來。
面對如此情形,夭夭只能尷尬地咧開嘴,露出一個略顯傻氣的笑容,全當是對向恒剛才打趣話語的回應。畢竟此時此刻,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復雜紛亂的心緒。
至于向恒所說的那些話,夭夭心里其實也是頗為認同的——像何以琛這樣已經步入婚姻殿堂的男人,何必整日周旋于各種聚會應酬之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