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夭夭才不吃這套呢,她猛地把頭一甩,故意扭過頭去,就是不肯正眼瞧一下何以琛,嘴里還嘟囔著:“你又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難道蕭筱沒有跟你講清楚嗎?”
原來,夭夭并沒有親自給何以琛打電話說明情況,所以何以琛暗自揣測,夭夭肯定已經找過蕭筱盤問過一番了。
面對何以琛的追問,夭夭只是一個勁兒地“哼”個不停,似乎要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和委屈。
不過,當她聽到何以琛那句難得的甜蜜語——“乖!老婆,我最愛你”的時候,夭夭那顆少女心瞬間像是被春風拂過一般,變得心花怒放起來。
雖然心里美滋滋的,夭夭卻還是強忍著笑意,故作矜持地繼續哼哼著,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但其實啊,她那微微翹起的嘴角早已出賣了她此刻愉悅的心情。
“居然還不理我?就這么一直哼哼哼地叫個不停,照這樣發展下去啊,你這哼哼聲都能跟小豬一較高下,比拼美聲啦!”
何以琛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手臂自然地摟住身旁的夭夭,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平日里夭夭給早早講述童話故事時那可愛的模樣——她模仿小豬豬叫喚的時候,簡直活靈活現、憨態可掬。
想到這兒,何以琛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率先哈哈大笑起來。
“哼,你才像豬呢,你們全家都是豬!”夭夭又羞又惱,嬌嗔地伸手掐住何以琛腰間的軟肉,“惡狠狠”地瞪著他,嘴里還不忘念叨著。
然而,面對夭夭的“攻擊”,何以琛卻是一臉的云淡風輕,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口吻回應道:“從理論上來講,我的全家可不就是你、早早,還有咱們尚未出世的小寶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