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原啦,阿念麻溜地給自己施了個幻術,把自己的臉變成了皓翎王的樣子。為啥呢?要是就這么用本來面目出現在中原,那不得鬧翻天啊,肯定會有好多麻煩找上門。
相柳也沒閑著,他把自己的身形變了變,不再是防風邶的模樣,搖身一變成了個陌生男子。他倆對外就說自己是剛成婚的小夫妻,在大荒溜達呢,碰巧路過中原,想在這兒住上一陣子。
相柳第一次聽到阿念在外人面前叫他夫君的時候,那兩只耳朵“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跳也跟打鼓似的,“砰砰砰”跳得可快了。阿念緊緊拉著相柳的手,跟著房牙去看了幾套房子。
相柳瞅著阿念,聽她問自己喜不喜歡這些房子,心里頭突然就冒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他倆的身份反過來了一樣,尤其是看到阿念想都不想,“啪”地一下就買下了一套房子,這種感覺就更明顯了。
防風意映按照地址找到了一座宅子,然后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人注意到自己后,抬手敲了敲門。門開了,她扶了扶自己的帽子,然后抬腳走了進去。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跳躍著灑下來,阿念正悠哉悠哉地坐在院子里,專心致志地給毛球喂食呢。這只小可愛在大荒到處飛呀飛,每次都能帶回好多好玩的消息。
說時遲那時快,防風意映裊裊娜娜地走了過來,她的步子又輕又穩,就好像每一步都飄著淡淡的香味。阿念笑嘻嘻地摸了摸毛球的小腦袋,那軟軟的羽毛讓她心里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