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解雨臣怒喝一聲,硬生生地截斷了對方的話語。他緊閉雙眼,腦海之中不斷閃過那些曾經親身經歷的種種過往,那一幕幕畫面如潮水般洶涌而至,令他心如刀絞、痛苦不堪。
此時此刻,他突然間感到無比疲憊,仿佛所有的語和質問都變得毫無意義。當他再次睜開雙眸時,眼中只剩下一片決絕與冷漠。
“解連環已死,其犯下彌天大罪,現決定將之逐出解家族譜。“解雨臣面無表情地說道,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冷風,不帶絲毫感情色彩。
若是換作以往,面對如此嚴厲的懲罰,解連環或許還會想盡辦法周旋應對,但此刻,就連他這般老謀深算之人也不禁慌了神,完全無法保持鎮定自若。
“你不能這樣做啊!”解連環失聲喊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然而,解雨臣卻不為所動,他挺直身軀,眼神堅定而冷酷地回應道:“我當然可以,畢竟我才是解家真正的家主。”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掃視全場,眾人皆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令人不敢直視。緊接著,只見解雨臣手臂一揮,身后的軍人們立刻邁步向前,迅速將吳三省和解連環二人控制住,并帶離現場關進了牢房。
望著逐漸消失在視線盡頭的兩人身影,解雨臣靜靜地佇立原地,久久不語。他的內心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交織在一起,復雜至極。
他深知,隨著這一事件的塵埃落定,過去的種種恩怨情仇也終將畫上句號。從今往后,他終于能夠擺脫那段沉重的歷史包袱,重新開始屬于自己的人生旅程。
解雨臣轉身走向夭夭,牽起她的手,微笑著說:“走吧,夭夭,我們回家。”
夭夭點了點頭,跟隨解雨臣離開了葬禮現場。他們的身影漸行漸遠,留下了一片寂靜。
“小花哥哥,我們出去玩吧!我的實驗已經做完了,后續也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下一個實驗我還沒有決定要做哪個呢,所以現在先給自己放個假陪陪你,怎么樣?”夭夭眨著大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解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