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藍忘機卻不為所動,將夭夭抱到床上。
夭夭擔心會傷害到藍忘機,不敢過于用力掙扎,只好暫時放棄抵抗。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而且睡得比任何人都要安穩。
醉意朦朧的藍忘機緩緩睜開雙眸,眼神清澈明亮,顯然并未真的醉酒。他安靜地凝視著沉睡中的夭夭,目光中滿溢著溫柔與深情。
他輕柔地摩挲著夭夭的發絲,低聲呢喃道:“安心入眠吧。”罷,他亦在夭夭身側躺下,闔上了眼眸。
次日清晨,當夭夭悠悠轉醒時,驚覺自己竟置身于藍忘機的床榻之上,而藍忘機正安臥在她身旁。她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腦海中浮現出昨夜的情景,心頭不禁涌起一陣甜美的漣漪。她悄然起身,欲悄悄離去,卻不慎驚擾了藍忘機。
藍忘機凝望著夭夭,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輕聲問候道:“早安。”
夭夭羞怯地垂下頭,聲如蚊蠅般回應道:“早……早安。”
藍忘機注視著夭夭,將一把精致的梳子遞予她,緩聲道:“你瞧,可還喜歡?此乃我昨日于彩衣鎮購得。”
夭夭雙頰緋紅,接過梳子,嬌柔地道謝:“多謝阿湛。”
緊接著,二人像兩道閃電一樣一同踏出靜室。
藍忘機和夭夭一同用過早膳后,便離開了云深不知處,前往彩衣鎮,而作為掌罰的藍忘機,犯了家規自當領罰,于是藍忘機來到了蘭室。藍啟仁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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