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顏對白家的人感到厭煩不已,因為他們總是給他帶來無盡的煩惱,讓他無法安寧。他甚至與白家斷絕了關系,但他們還是不斷來找他,讓他感到十分惡心。因此,他決定來到東華這里躲避一下。
東華一臉淡然地說:“這三百年,我查到一些有趣的事,你也看看吧。”
折顏好奇地接過東華遞過來的資料,邊看邊問:“什么有趣的事?我看看。”然而,當他看到三分之一時,臉色突然變得陰沉,顯然被激怒了。他強忍著怒氣繼續閱讀,直到全部看完,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
折顏憤怒地說道:“好啊!白止真是好樣的!幸好當年我和白家斷絕了關系,否則我哪會如此幸福,更不可能遇到我的愛人。”
東華輕輕拍了拍折顏的肩膀,安慰道:“別生氣了,先喝杯酒消消氣。”
折顏氣憤地回答:“你叫我怎么消氣?”
東華微笑著提醒:“你難道不擔心這些資料可能是假的嗎?”
因此,折顏絕不會懷疑東華。此外,東華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父神的親傳弟子,這是白止無法企及的高度。相
折顏堅定地回應:“東華,我還沒有糊涂到那種程度。我們之間的交情深厚無比,豈是白止能比的?”
他們是可以將后背交給對方的生死之交,而白止只知道趁人之危,撿漏。
因此,折顏絕不會懷疑東華。此外,東華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父神的親傳弟子,這是白止無法企及的高度。相比之下,白止只是在水沼澤學宮聽過學而已,這二者有著天壤之別。
知鶴臉上帶著笑意,看向東華:“少陽,你們聊好啦?”
東華微微點頭,語氣輕柔地問道:“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