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依舊不肯承認,嘴硬道:“怎么可能!”
方多病瞪大眼睛,喊道:“怎么不是?他可是會李相夷的獨門輕功婆娑步啊!”
李相夷用力掙脫方多病的手,指著夭夭說道:“我媳婦在這兒,不信你問問她。”
方多病轉(zhuǎn)頭看向夭夭,叫了一聲:“李夫人?”連嫂子都不叫了。
夭夭看著方多病的“狗狗眼”,很是無奈,沒有李相夷的首肯,夭夭當然不能告訴方多病,夭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聲說道:“我夫君并不是李相夷。”
其實,她心里想說的是,自己的夫君是李蓮花。夭夭說完這句話后,瞥見喬婉娩激動地走到臺上。喬婉娩和李相夷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她非常清楚這個孩子和李相夷有多么相似。
然而,她不敢相信李相夷竟然會一句話都不告訴她。夭夭如果知道肯定會說你不要臉,腳踩兩只船,只見,喬婉娩走上前,顫聲問道:“你……你認識相夷嗎?”
李清澤一臉不耐煩地說道:“怎么你們每個人都要問我這個問題。”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不滿。“他是我最最最重要的人。”李清澤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仿佛在向世界宣告這個事實。
喬婉娩的心中暗自猜測,難道他真的是相夷的孩子?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心情十分復雜。她忍不住問道:“你爹他在這里嗎?”說完盯著李清澤。
李清澤被她連續(xù)追問,感到有些煩躁。他用力踢著腳邊的石頭,似乎想借此發(fā)泄內(nèi)心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