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頷首應道:“嗯……想當年,我臨走之時,曾扇了那肖紫矜一記耳光。”
李蓮花聽聞此,心中略感欣喜,輕聲安慰道:“無妨。”若是肖紫矜膽敢欺負自己的小媳婦,那就休怪他不顧昔日兄弟情誼了。反正如今他們之間已無多少兄弟情分可。
夭夭伸手輕捏了一下他的臉頰,嬌嗔道:“你受委屈了,這四顧門里盡是些這樣的人物。”
李蓮花則是微微搖頭,淡然回應:“沒什么大不了的,都已是過往云煙。”他輕輕擺了擺手,隨后拉起夭夭的手,輕輕摩挲著,柔聲道:“如今這些都不再重要了。”
現在最為關鍵的事情便是尋得單孤刀,好替師傅清理門戶……
正想著,只聽得有人喊道:“你們在這啊。”原來是方多病跑了過來,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夭夭見他跑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便問道:“你怎么跑得滿頭大汗的?”
方多病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答道:
“別提了,我小姨來抓我,你們就當沒看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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