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哥哥。”墨淵依然淡定地說道,似乎并不在意折顏的反駁。
折顏翻了一個白眼,看著傲嬌的墨淵,“可她也叫我哥哥了!”折顏有些急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心里雖然高興墨淵找到另一半,但為了少婠妹子還是要氣一氣墨淵。
墨淵卻無視折顏的無能狂怒,反而更加淡定地扎心說道:“但她先叫的我哥哥,而且你這個哥哥,還是我讓她叫的呢。”
折顏聽了這句話,頓時火冒三丈,他猛地站起身來,想要說些什么來反駁墨淵。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臉色突然一變,低聲說道:“白真來了。”
話音剛落,墨淵便抱著夭夭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一般。折顏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無奈。他微微搖頭,嘆息一聲,然后緩緩地漫步走出屋子去應付白真。
夭夭臉色微紅,輕輕推了推墨淵,眼中閃爍著一絲羞澀和期待。墨淵轉過頭來,目光溫柔地落在夭夭身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愛意和關懷。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起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緊緊相連。
墨淵的手掌寬闊厚實,但掌心處卻有著一層薄薄的繭子,這些繭子是他多年來征戰四海八荒所留下的印記。然而,盡管經歷過無數次激烈戰斗和歲月的磨礪,墨淵的掌心依然保持著溫暖寬厚的觸感。
夭夭調皮地伸出手指,輕輕撓了撓墨淵的手心,仿佛在探索著這片神秘而熟悉的領域。她的動作輕盈而靈巧,帶著一絲狡黠和天真。墨淵被夭夭突如其來的舉動逗得手心一陣癢癢,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夭夭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