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睡得很好。”衛(wèi)烜面不改色地說,又親了下她的臉,將手掐在她腰間,將她密實地抱在懷里,蹭來蹭去。絕對不能告訴她,昨晚心愛的姑娘肯用手幫他舒解,這是生平第一次,讓他太激動了,后半夜幾乎睡不著。
如果說了,她以后定然會拒絕讓他親近!絕對不說!
阿菀又看了會兒,見他不肯說,也沒有強求,大不了今晚再押著他好好休息。雖然少年人身強體壯,熬個幾夜也行,可是熬多了身體也會敗壞了,得看著。
不知道阿菀將自己當成沒定性的少年人了,衛(wèi)烜摟著她挨挨蹭蹭,直到門外的丫鬟們出聲提醒,兩人方才讓丫鬟們進來伺候洗漱。
洗漱過后,吃了早膳,兩人便離開了隨風(fēng)院,隨著瑞王夫妻一起進宮。
路上,坐在馬車里,衛(wèi)烜抱著阿菀,習(xí)慣性地在用自己的唇輕輕地磨蹭著她的唇瓣,聲音略微低啞,“拜見太后和皇祖母后,看看時間差不多,你便和太子妃說一聲,回府歇息,接下來的宮宴便不必參加了,反正也吃不下的。”
雖然是皇后掌鳳印管后宮,不過太子妃卻在一旁協(xié)理,且知情的人都知道,這幾年都是太子妃幫皇后處理宮務(wù),所以若是想要中途出宮,只要知會太子妃一聲,太子妃自然會安排妥當,比皇后可靠多了。
“這樣能行?”阿菀擔(dān)心自己搞特殊化,豈不是叫人笑話?
“放心,有太子妃襯著,沒人敢說你什么。”
接著,阿菀又聽著他絮絮叨叨地教她在宮里怎么樣躲懶,怎么樣應(yīng)對,怎么樣早退……阿菀聽得目瞪口呆,心里越發(fā)的覺得這廝蔫壞蔫壞的。
“記住了?”衛(wèi)烜不放心地問。
阿菀見他一臉不放心的模樣,深吸了口氣,然后捏著他的下巴,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這回輪到衛(wèi)烜目瞪口呆了。
然后臉紅害羞地看著她,一副盼著她繼續(xù)咬一口的模樣。
阿菀差點想要捂住心口,怕自己真的再咬下去,趕緊轉(zhuǎn)過臉,淡定地道:“放心,我記住了,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知他是為了自己著想,阿菀也不嫌他啰嗦,對他道:“你不必擔(dān)心,我的身體好多了,就這幾日累一點,事后補回來就行了,不礙事的。”
衛(wèi)烜還是不放心,不過怕自己太啰嗦,讓她厭惡,只能按捺下來。
到了宮里,便分開各行其事。
接下來一天,確實忙碌,加之天氣冷,雖然殿內(nèi)燒了地龍,可是坐得久了,血液不流通,很快便感覺到四肢都開始發(fā)僵,手腳也不聽使喚。想到接下來還有宮宴,阿菀的臉色也糟糕幾分,終于知道為何衛(wèi)烜那般不放心了。
今日同樣進宮拜見太后和皇后的康儀長公主一直關(guān)注著女兒,見阿菀的臉色不太好,她拉著女兒冰冷的手,小聲道:“還能撐得住么?若不行,我去和太子妃說一聲,讓她使人送你出宮。”
阿菀搖頭,對她道:“沒事的!”若是中途離開,指不定要給人說三道四了。
見康儀長公主不放心,阿菀轉(zhuǎn)移話題,對她道:“娘,我明天和阿烜回家去看你的阿爹。”想到昨日衛(wèi)珠的話,決定屆時也和母親提一聲,雖不知道最后會如何,就當盡份心意。
康儀長公主面色柔和,用自己也算不得溫暖的手蓋在女兒的手上,對她道:“好,明日我們備好茶飯等你們過來。”
好不容易終于撐到宮宴結(jié)束,阿菀一上馬車,就累癱下去,靠在衛(wèi)烜的懷里,打了個哈欠,很快便睡過去。
衛(wèi)烜低首親了下她的額頭,背脊挺得筆直,用大氅蓋住她的身子,讓她暖和一些。
回到王府,與瑞王夫妻道別后,夫妻倆回了隨風(fēng)院。
回到隨風(fēng)院后,阿菀便想直接爬上床睡,卻被衛(wèi)烜拉住了,硬是逼著她吃了些東西裹腹,才放她去睡覺。
“你也要好生休息,明兒要回懷恩伯府給我爹娘拜年,若是讓他們瞧見你這模樣可不行。”阿菀強撐著精神,摸摸他眼底的青色,警告道:“今晚不準再鬧了。”
衛(wèi)烜嘴硬道:“我沒鬧。”
阿菀一副信他自己就是傻子的表情,縮進床里,翻身背對他。
衛(wèi)烜咳嗽了一聲,看到她漫鋪在枕上如水般的青絲,還有那線條優(yōu)美的背部,喉嚨又有些發(fā)緊,滿腦子都是昨晚那次銷.魂的記憶,讓他不想真的很難。
今年,他們十六歲了,過了夏天,一年的約定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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