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阿菀就是不如他的愿,更不想作。
晚上就寢前,阿菀給衛烜擦干發尾的水漬,發現今天他頭發濕掉的面積頗大,氣得捶了他幾下,“都叫你不要隨便弄濕頭發就往床上鉆了,等你年紀大了患上偏頭痛就知道厲害了!”
“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不幫我!”衛烜雙腿盤坐在床上,一雙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摸著,自然被阿菀拍開了。
“行,改日我調幾個手腳伶俐的小內侍過來伺候你洗漱?!奔热谎诀卟焕蠈崳蔷妥屘O來總行了吧?阿菀從善如流,覺得自己當了十五年的人上人,果然思想已經腐化了,竟然覺得被人伺候挺理所當然的。
衛烜拉下了臉,惡狠狠地道:“才不要,你若是讓他們來,我擰斷他們的脖子!”
阿菀只當他說笑,并沒有在意,是以也不知道垂著腦袋的少年眼里一片血紅色,直到后來的一次事情,方讓她知道,他并未說笑,他確實十分忌諱被人近身,每每都會大動干戈。
給他擦干頭發后,阿菀叫丫鬟進來伺候洗漱,然后和他一起躺到了床上。
羅帳放下后,外頭的光線也被遮擋住了,帳內昏暗一片。
黑暗中,阿菀感覺到旁邊的少年又如往常般蹭過來,伸出有力的手,緊緊地摟住她,柔軟的唇在她耳邊蹭來蹭去,呼吸噴在她脖頸間,像極了一只撒嬌的小動物,又有種挑逗的意味兒,讓她差點想要蜷縮起身子,真擔心這樣下去,可能一年都支持不住。
“我奉皇上之令,去查北方草原的動靜,若是無意外,一個月便會回來,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他的聲音很輕,像夜中的絮語。
阿菀心中微動,輕聲道:“北方草原?近年來那邊不是很平靜么?”
“人的*是永無止境的,再平靜也掩蓋不了那群蠻子對中原這塊肥沃之地的覬覦,可就就在這一兩年間,北方會起戰事……”
隨著他的聲音低低地響起,阿菀心中驚濤駭浪,眉宇間也染上了幾分愁緒?,F下雖然是太平盛事,可是外憂內患卻是不少的,大夏所處位置宛若在大陸的心臟中心,周邊還有很多部落或者是小國覬覦,先帝在位時,曾幾次出兵,打得周邊的部族終于怕了,收斂了幾分,方才有了文德帝登基后的二十來年太平盛世。
發現她的身體有些僵硬,衛烜忙拍拍她的背,將她往懷里攬住,輕聲道:“你不必擔心,沒事的。”
阿菀靜了會兒,方道:“你此去,一切小心。”
“這是自然,我剛娶了你,還沒有……可不想死呢?!?
聽到這話,阿菀直接一巴掌糊過去,衛烜便趁機抓著她的手,將她壓在身下用力地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將她渾身上下咬一遍才心滿意足地睡去。
就算吃不著,也能過過干癮。
*****
翌日,衛烜進宮后,阿菀便將路平叫了過來。
路平請安后,便聽阿菀詢問起衛烜出行之事,他心里不知道阿菀知道得多上,面上笑道:“世子妃放心,世子這幾年時常出京游玩,去了許多地方,已經有經驗,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阿菀聽得嘴角一抽,所以這次衛烜出京的名頭又是去游玩了?果然是繼續讓世人覺得這位世子爺是個不事生產的紈绔子弟么?而嫁了個紈绔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還讓人可憐著。
然后她點頭道:“我明白了?!?
路平:=。=你明白什么?
等路平下去后,阿菀便將青雅等丫鬟叫過來,將在腦子里設想好的事情一一吩咐下去。
青雅等丫鬟聽完后面上忍不住露出些許驚訝來,世子要出京一事固然驚訝,但好像也沒什么好驚訝的,去給他準備好行李和路上備用的藥物便是了,但是派人去北方邊境一帶買地是何意?
“世子妃,這可妥當?”青雅蹙眉問道,可不想阿菀攤上事情,或者是拿錢打了水漂。
阿菀笑道:“我仔細讀過,也問過我爹了,聽說北方地廣人稀,窮山惡水,少有勛貴會在那兒置產業,朝廷并不限制豪門貴族在那邊置地。而且,縱使朝廷政策寬松,因那片土地不好打理,也少有人會在那兒置地,想來那邊的地應該很便宜吧?”
說著,阿菀又讓謝嬤嬤去將她的賬本拿來,看看自己能勻出多少私房錢去那邊買地。怕自己對北方的行情不懂,花了冤枉錢,阿菀便讓青霜派人去自己的陪嫁莊子里問問管事,讓管事給她尋些有經驗的人打理……
事情很多,零零散散算下來,感覺一團亂麻,得好生打算一翻。166閱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