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烜笑瞇瞇地看著她,說道:“你的手好小,我就是想親親它。”
“……”
這丫的不會有戀手癖吧?
以后的日子,這位世子爺用行動讓她知道,他不是有戀手癖,而是對她身體任何地方都感興趣,都能啃上很久,怎么啃都不膩味,那種偶然間讓人窺視到的迷戀的表情,儼然就是個……變態!=__=!
當然,阿菀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德行,所以能坦然以對,最后仍是將手抽了回來,很淡定地拿帕子擦了擦手心,結果自然是被某人惱羞成怒地按著繼續親。
兩人笑鬧了會兒,發現風雨終于小了許多,衛烜便叫丫鬟進來伺候梳洗,準備出門。
風雨雖然小了許多,可是天色仍是陰沉著,空氣有些冷,阿菀出房門時披了件斗蓬,衛烜親自撐著傘,帶著她一起去正廳給瑞王夫妻請安。
來到正廳,阿菀和衛烜給瑞王夫妻請安,兩人叮囑了小夫發倆幾句,擔心時間太晚,便讓他們出門了。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瑞王面上又露出了復雜的神情,心中暗忖,這幾日要安排給熊兒子請幾個民間有名望的大夫過府來給他治病,早點治好也省得兒媳婦守活寡。不過為了保守起見,不能請京城里的大夫,得去旁的州府城鎮中請來,先安置在瑞王府的別院里,不估計這得要個把月時間。
只是,瑞王很快又發愁起來,以熊兒子的脾氣,若是知道那些大夫是來給他治隱疾的,肯定是不樂意的,甚至可能覺得自尊受傷,還不知道怎生鬧騰呢,屆時候怎么哄騙他就醫呢?諱疾忌醫真是不好!
哎喲,有這種熊兒子,真是讓人操碎了心。
操碎了心的瑞王長吁短嘆,連瑞王妃也察覺了,不禁問道:“王爺可是有什么難事?”
瑞王看了她一眼,雖然是夫妻,但是這種事關長子的事情,瑞王仍是沒法透露給她知道,便隨便搪塞了幾句,又繼續發起愁來。
瑞王妃沒得到答案也不惱,不是她該知道的事情,她素來不會剜根究底,而且看瑞王那副發愁的模樣,不必說也知道是同衛烜有關了,也唯有衛烜能讓他愁得頭發都要白了。對此,瑞王妃不置可否,很淡然地起身離開了,留下瑞王一人繼續苦惱發愁。
***
和風挾著細雨飄來,帶來了屬于秋的寒意。
阿菀身上披著蓑衣,腳上穿著木屐,與衛烜同行時,依然比他矮了許多,被他護在懷里,倒是沒有被雨水沾濕衣服,唯有衣裾染了些水漬。
進了馬車,手里便被塞了一個暖手爐,雖未到達用手爐的天氣,但是丫鬟們依然貼心地給阿菀準備上了,坐在馬車里,并不會太冷。
衛烜也坐進車廂里,仔細打量,見阿菀身上的衣物干干凈凈的,不覺有些滿意。反而是他自己,先前為阿菀持傘,將傘盡量往她身上傾斜,袍子下擺被水漬打濕了,那一塊暗紅色十分顯眼,宛若潑了血漬一般。
“可有淋著?”他仔細地檢查。
“行了,我沒淋著,倒是你,臉上都濕了。”阿菀邊說著,邊拿了帕子給他擦臉,而衛烜也揚起臉,就這么心安理得地由著她幫擦,心里十分輕快。
雨下得并不大,不過地上到處都是積水,馬車輾過去,不免會漲起水花,怕路面滑,馬車也不敢行駛得太快。
三朝回門,路平親自當車夫。面上看著平靜淡定,四下卻警惕著,就生怕這種陰雨天氣,視野受限,會有人趁機來搗亂,給衛烜添堵。別說,這種事情絕對可能有,雖然衛烜的兇名在外,可是恨他的人也不少,給他添堵也不遺余力。平時倒是罷了,今日是衛烜陪妻子回門的日子,誰人不知道他重視新婚妻子,倒是可以利用一翻。
突然,路平皺起眉,看了眼不遠處的雨幕中突然出現的一只黑貓尸體,心里不禁暗道了聲晦氣,目光往旁邊一條巷子瞧去,那人已經跑遠了。他又轉頭朝旁邊護衛馬車的一個侍衛看了眼,示意他去處理了那只黑貓的尸體。
黑貓代表了不祥,而且還是一只黑貓尸體,怎么看都顯得晦氣,若是里面的某位世子爺得知,恐怕這一帶巡邏的五城兵馬司的人都要遭殃,無辜被遷怒都是輕的,揭地三尺恐怕也要將人給揪出來,到時候又會被御史參他目無王法了。
幸好,接下來馬車很順利地到了公主府,路上也沒有碰著什么意外,路平緊繃的神經終于和緩了許多。
一大早,康儀長公主夫妻便坐在家里等著了。
這幾日,女兒出嫁后,夫妻倆都覺得突然生活少了點什么,吃不香、睡不好,整個人都不太好。直到今日回門,夫妻倆的精神才好了一些,時間還未到,便早早地起床開始等著了,只是天公不作美,這雨一直下著,兩人又開始擔心雨下得太大,會不會淋著女兒,有心想讓她等雨停了再過來,又盼著見她,真是操碎了心。
以前天天都能見著時,還不覺得如何,現在女兒出嫁了,生活仿佛一下子沒了重心,夫妻倆都不習慣,精神也懨懨的。
康儀長公主看了心不在蔫的丈夫一眼,不免有點兒想法。
幸好,等得不算久,便聽說瑞王府的馬車到門前了。
羅曄是個率性的,心里想念女兒,也沒那個顧忌,竟然親自去二門迎接。
夫妻倆到時,便見衛烜手時持著一把大傘,自己站在風口處,小心地扶著阿菀下馬車。這行為,讓人一看便知道他是將阿菀捧在心口中疼著的,羅曄臉上一下子便笑開了,心里頗為滿意,怎么看怎么順眼,根本不覺得他是娶了自己女兒害他神思不屬的臭小子。
只能說,駙馬爹這十幾年被衛烜忽悠得多了,慢慢地竟然被他攻略了,不管衛烜做什么事情,都會下意識地給他找借口。
康儀長公主見著女兒也十分開心,忙道:“快點進來,小心淋著!”說罷,便親自上前,拉著幾天不見的女兒往花廳行去,儼然已經忘記了丈夫和女婿了。
羅曄也笑著攜了正要給他行禮的女婿一起進花廳,嘴里已經詢問著這幾日小夫妻倆生活日常,衛烜一一答了,翁婿倆看起來不像岳父與女婿,反而像父子一樣親熱,若是瑞王瞧見,指不定要如何心酸了。
阿菀也被公主娘拉著,仔細詢問這兩日的事情,見她臉上的笑容與昔日無異,心情有些復雜,既舍不得她,又高興于衛烜與她處得好。
“這幾日都很好,就是想爹娘了。”阿菀拉著康儀長公主的手,朝她撒嬌道。
康儀長公主的心一下子便被她弄得化了,柔軟成一團,恨不得多摟她幾下,讓她像小時候那般小小的,永遠不離開父母身邊才好。不過該問的事情還是要問的,怕女兒羞,聲音低得不行,委婉地詢問了新婚之夜之事,得知兩人并未圓房時,終于松了口氣。
并不是她強人所難,讓衛烜委屈自己,而是女兒的身子與平常姑娘不同,過于孱弱,雖這幾年好一些了,可是仍是不夠健康,有經驗的大夫們都說女子十五六歲仍在長身子,身子骨并未發育完全,生嫩著,若是提早行那夫妻之事,怕是要影響發育,便是懷上孩子,也容易流掉。所以,為了女兒,她便是要做一回惡人的。
幸好,她是看著衛烜長大的,他的性子縱然不好,甚至是個惡棍,可是待阿菀卻是真心實意的,這便夠了。166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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