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玨代表大家說道:“原來堂哥都明白,我們還以為……”你是個蠢的呢。
衛琮習慣欺負這個堂弟了,心眼不如他多,并不知道他未完的話里的意思,揉了下青紫的臉,說道:“走了,先回家。”
出了宮后,幾個男孩互相道別后,各自上了自家的馬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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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離開御花園后,便直奔皇子們居住的東五宮。
回到他的寢宮,便見三皇子早就等在那里,并且給他帶了藥過來。五皇子此時只覺得身體有些地方越來越疼,也不矯情,脫了衣服趴在榻上,由著貼身伺候的內侍為他上藥。
三皇子坐在旁邊看著,目光落到五皇子光滑的背上,雖然有些小瘀青,看起來卻是無甚大礙,可是五皇子卻一直叫疼,讓他實在是不解。
就在小內侍手抹著化瘀膏為五皇子揉到肩膀上的傷時,突然聽到他悶哼一聲,嚇得手一抖,就見五皇子冷汁涔涔,嘴唇都有都失色,正驚惶中,小內侍被痛得難受的五皇子抄起旁邊的一個小瓶罐砸在腦袋上,頓時被砸破了腦袋,鮮血淋漓。
小內侍不敢吭聲,忙跪在地上請罪。
三皇子見小內侍血流滿面的模樣,覺得實在是不好看,便揮手讓他下去處理傷勢,自己拿了藥親自去給弟弟上藥,說道:“先前在御花園那兒不是還好好的么?還是你沒有上藥?”
五皇子疼得直抽氣,虛弱地道:“自然是上藥了,只是那時候并沒有這么疼,誰知道現在會如此疼?”
三皇子微疑,他仔細查看了下弟弟的身體,真的不嚴重,平時他和衛烜打架,也多是這樣子,就是青上幾塊,揉些藥過幾天就消了,還不是一樣的活蹦亂跳?而且以衛烜一個八歲的男孩子,再能打架,手勁也沒多大吧。
雖然奇怪,可是聽到五皇子一直叫疼,只好讓人去太醫院請個太醫過來。
等太醫過來時,鄭貴妃也派了朝陽宮的大宮女過來了。
聽說三皇子讓人去太醫院叫了太醫,鄭貴妃自然是奇怪,生怕出了什么事情,忙讓人過來瞧瞧。
太醫檢查后,又給五皇子探了探脈,只道五皇子只是皮肉傷并不礙事,至于五皇子說疼痛難忍,太醫著實是檢查不出來,最后被五皇子氣急罵走了。
三皇子無奈地道:“我看著也不嚴重,許是你近來肝火太旺,所以內熱嚴重,才會覺得被打傷的地方疼罷了。”
五皇子疼了一回,只能軟綿綿地趴在床上,努力地吸氣,自暴自棄:“既然皇兄這么說,你還在這里做什么?我的事情不用你理,你可以走了!”他疼得要死,但是人人都說他不嚴重,五皇子心里那個憋屈,實在是一難盡,難受之下,所有在他耳邊說話的人都覺得他們是在說風涼話。
如此,也讓他更恨衛烜了,也不知道衛烜在他身上動了什么手腳,看著不嚴重,可是愣是讓他疼得要死,連腦仁也一抽一抽地疼著,思緒都遲鈍上幾分,很快便有些迷糊了。
三皇子見他滿臉疲憊,便道:“好了,你今兒受了傷,先好生歇息,有什么事情都養好傷再說吧。我去和母妃說一聲,讓她不必太擔憂,以后你行事謹慎點,別再和烜弟對著干。”說到這里,三皇子微蹙眉,只覺得衛烜越來越難以捉摸了,也不知道他何時變成這樣。
這種變化,讓他覺得越來越對他們不利,他得想個法子才好。
聽到衛烜的名字,五皇子的火氣又噌地冒出來,斯文俊秀的臉扭曲了下,咬牙道:“你拿他當弟弟,人家可不領情,只有太子才是他的兄長,你算是什么?”
“閉嘴!”三皇子聲音變得嚴厲,“這話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尤其是在父皇面前,你一丁點都不允許透露出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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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節過后兩天,衛烜又翹課去看阿菀了。
等他像平時那般,高高興興地撲過去要親阿菀的臉時,被她伸手擋在了自己的臉和他的嘴邊,雖然親到了她的手背也挺好的,可是他更想親她的臉。
“阿菀?”
阿菀坐在炕上,示意他坐在炕桌另一頭,沒讓他上來挨著自己。而這屋子里,還有兩只傻白鵝臥腳踏邊,伸著脖子吃調制好的鵝食,見到衛烜被拒絕,還很應景地“嘎”了一聲,嘎得衛烜瞪了它們一眼。
“你干嘛讓兩只扁毛畜生進屋子里?臟死了!”衛烜抱怨道。
阿菀讓丫鬟給他上了茶點后,便將她揮退到門外守著,慢條斯理地道:“它們不臟,每天都會有人幫它們洗澡,薰香,擦臀部,它們的腳蹼一直都很干凈,都套著墊子。”
衛烜聽罷又看了眼那兩只傻白鵝,發現它們橘黃色的腳蹼確實套著用布做的墊子包著,就像人在穿鞋子一樣,頓時無語了,阿菀這是真的將它們當成寵物養了么?雖說這是他送給阿菀解悶兒的玩意,很有靈性很聽話,可是……總感覺不是滋味啊。
阿菀見他喝了杯茶時,方道:“說吧,賞花宴時是怎么回事?”
衛烜差點嗆著自己,趕緊用帕子擦去唇邊的茶水,無辜地看著她,很純潔地問道:“什么怎么回事?”
就裝吧!
阿菀伸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下,她一直以為衛烜喜歡簡單粗暴的折騰方法,憑武力和身份碾壓過去,可是有時候發現,他偶爾也會搞點陰暗的。在宮里,有手段自然好,不過阿菀也不想被瞞在鼓里。166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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