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就有些過分了。”
“過分?”
姜南險些被氣笑了,他的眼神在這兩人身上掃過,“她是你嫂子,你竟然做出這種事,你還說我過分。”
“我們到底誰才過分。”
姜南一想到這兩個人有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他就有種跟著兩人同歸于盡的沖動。
“奸夫淫婦!”
“二哥,此差矣。”
姜源抬手碰了碰臉,語氣平靜,“你們已經和離了,她跟你沒關系了。”
“我們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光明正大?”
姜南冷哼一聲,“她的肚子已經那么大了,你當我瞎嗎?”
“和離之后一天在一起,那你們也是和離了。”
所以,就算是大夫把脈也不可能精確到天,他說安瑤是在他們和離之后有的孩子,那便是和離之后有的。
姜南根本證明不了什么。
“和離之后一天?”
姜南快要氣瘋了,他調轉矛頭,“賤人,你勾引我弟弟。”
安瑤臉色一白,“我……”
“二哥,你難道忘了,我曾跟你說過我要娶安家姑娘。”
姜源說著,臉上露出自嘲的神情,“可是你和父親怎么說的?”
“你們說安家是官宦人家,他們的女兒不會嫁給我一個白身的。”
“所以你娶了。”
“那又怎么樣,安家是要將女兒嫁給我,而不是你。”
“所以一開始就是你搶了我的心上人。”
姜源眼神犀利起來,“你搶回去若是好好對她也罷了,但你看你自己做的事情。”
“狎妓,納妾,這么多年你何曾好好待過她?”
“我沒好好待她?”
姜南好似聽到了笑話一樣,“我把她娶回來,好吃好喝供著,她給娘家銀子,我從未過問。”
“我怎么沒有好好待她?”
“你那是沒過問嗎,你那是貶低侮辱。”
姜源冷笑一聲,“而且你有什么資格說這些話,你好吃好喝的供著那些銀子,是我賺的,她給娘家的銀子也是我給的。”
“你有什么資格置喙。”
“包括你狎妓還有養(yǎng)外室的銀子,全都是我賺回來的。”
姜源雖然讀書不成習武也不成,但是在做生意上也算是有些天分,這些年將姜家的產業(yè)打理的十分紅火。
就算最后沒有靠著謝家,也能供得上姜家人的吃穿用度。
姜南聽了這話,卻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如今倒是反應過來,“當初你知道我在外邊做什么,但還是偷偷給我銀子。”
“莫不是你就是為了不讓我回家碰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