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源,你若是為了孩子……”
“我不是因為孩子。”
姜源猜到了她的話,“安瑤,我心悅你,很早以前,在你沒有嫁給姜南的時候,我就心悅你。”
“若是姜南對你好,我不會動要搶你的念頭,可是他對你不好,你讓我怎么忍心看著你受苦。”
“當初在姜家的時候逼迫你從了我,不是我想那么快的占有你,而是我不想讓你離開。”
“可我沒想到你會懷孕,沒想到安家會那么對你。”
“對不起,安瑤,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是我回來晚了。”
姜源說著,紅了眼眶,他緊緊的握住安瑤的胳膊,“安瑤,對不起,是我沒有護好你。”
“我……我也沒有想到。”
安瑤移開了視線,淚水模糊了雙眼,一直壓在心底的委屈突然噴涌而出。
“嗚嗚嗚嗚嗚!”
壓抑的哭聲低低的響起,安瑤再也忍不住,抱著姜源嚎啕大哭。
“姜源,我,我差點就保不住這個孩子了,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安瑤!”
姜源心痛極了,將人摟進懷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屋外。
云陽摩挲著手中的暖玉,聽著屋內壓抑的哭聲,轉身,拿著東西親自去了謝家。
謝家。
“屬下查了,二少夫人懷了孩子,安家卻收了一大筆聘禮要將二少夫人嫁出去。”
“安家的下人在回春堂買了墮胎藥,而后上午的時候,二少夫人跑了出來,被三少爺帶走。”
“另外屬下查到,去安家下聘的人正是三少爺。”
“三少爺讓媒人給安家五千兩銀子作為聘禮,要娶二少夫人,安家收了銀子同意了。”
姜攬月捏著掛墜,上面刻著母親的小字,整個玉觸手生溫,圓潤光滑,顯然是被人時時把玩。
她聽著云陽的話,皺了皺眉,“安瑤已經跟姜南和離了,跟姜南沒有關系了,日后不必成為少夫人。”
云陽急忙應是。
姜攬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摩挲了一下又遞給了云陽,“他要住便讓他住。”
“告訴他,風華閣開門做生意,只要給足了房費,便可以住。”
“這個東西還給他。”
娘親不只是她自己的娘親,也是他們的。
她跟他們的恩怨與母親無關。
“至于安家人。”
姜攬月冷笑一聲,“若是有人敢在風華閣撒野,你也不必客氣。”
安家人之前扒著安瑤吸血,如今為了五千兩銀子,逼大著肚子的安瑤墮胎,一點也不顧及女兒的性命。
這種人,若是犯到她手中,她絕對不會輕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