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人的態(tài)度讓秦臨湘心里踏實了很多,她明白姜攬月帶她來的意義。
“攬月,謝謝你。”
“你我之間,何須謝!”
姜攬月的閨房中,兩個姑娘抵足而眠,說了半宿的悄悄話。
次日,海棠開門的聲音讓床上的兩個姑娘都睜開了眼睛。
秦臨湘還未起身,就聽見身旁的人幽幽開口,“為何我突然覺得有些慌呢!”
秦臨湘怔了一下,轉(zhuǎn)過頭,看著一向鎮(zhèn)定自若,面不改色的姑娘,眼底滿是不確定性。
她微微瞪著眼睛,“難不成這些日子你都沒緊張過嗎?”
姜攬月想了想,搖頭,“太忙了,沒時間緊張?!?
去了一趟北疆,而后又去幫太后辦事,好不容易有空了,跟云宴安拉拉小手,順便還要收拾一下云家那個不安分的婆婆。
所以她壓根兒沒有機會緊張。
秦臨湘想到云家的事情,輕輕的“嘖”了一聲,“先別緊張,今日大婚了,你那位婆婆肯這么讓你進門?”
“若是真被她算計去了,來個妻妾同娶,你同云宴安的臉怕是要丟盡了?!?
姜攬月一頓,瞬間斗志滿滿,坐了起來,“有道理?!?
“海棠,更衣?!?
秦臨湘本意是想讓姜攬月不那么緊張,卻不想一語成讖,姜攬月的新婚之夜是十分的熱鬧。
卻說兩人剛梳洗好,秦家姐妹就過來了,緊接著京中跟謝家交好或者有來往的人家陸陸續(xù)續(xù)的上門了。
全福夫人請的是溫雅的母親。
有外人在,秦臨湘戴著面紗避在角落里。
好在能進到姜攬月閨房中的人都不是那等沒有眼力的人,見了秦臨湘也只是多看兩眼,沒有那多嘴之人亂問。
等到外人散了,屋內(nèi)只剩下溫夫人和秦家姐妹還有溫雅。
秦臨湘看了一眼溫夫人,想了想還是沒有上前去,卻被溫雅拉到身邊,“阿湘,無事,過來看看攬月還有什么不妥當之處?!?
溫夫人聽見女兒的話,嗔了女兒一眼,卻沒有多看秦臨湘一眼。
秦臨湘放下心來,仔細地端量著姜攬月。
沒一會兒溫夫人幫姜攬月收拾好了,前面也熱鬧了起來,秦意安待不住,飛快的跑了出去,溫夫人想讓幾個姑娘說說體己話,便找個借口告辭了。
她離開房間之前,沖著秦臨湘鄭重地行了個禮,什么話也沒有說,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秦臨湘愣住了,她看著一旁的溫雅,“這……”
溫雅握住了秦臨湘的手,“阿湘,母親知道是你,她聽了你的事情,非常惋惜,也很敬佩你?!?
“這一禮,你當?shù)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