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寧留在府中的消息云宴安沒有瞞著姜攬月。
“看來老夫人還未死心啊!”
姜攬月戲謔地看著云宴安,“將軍,你有何應對之法?”
“按規矩辦事,無需糾纏。”
云宴安握住姜攬月的手,“只是母親那個樣子,委屈你了。”
“只要將軍向著我,我便不委屈。”
這世間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之事,云老夫人又不是不待見她一個人,對自己的親生子都那般刻薄之人,又豈能指望對她這個兒媳有多好。
但只要云宴安明是非,向著她,她便不懼不怕!
“阿月對我來說是這世間最重要之人,我自然會向著阿月。”
掌心交握,云宴安的聲音在姜攬月的耳畔響起,“阿月,你與我要共度余生的。”
姜攬月偏頭,燦然一笑,“那是自然。”
兩人靠在一起,午后的陽光灑在身上,姜攬月昏昏欲睡。
可是還未等閉上眼眸,就聽見一陣陣重重的腳步聲傳來。
“你們兩個倒是悠閑。”
謝淮與頗有些嫉妒的聲音響起,他一把拉開云宴安,“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小舅舅,您忙完了?”
最近皇帝下定決心整頓世家,令謝淮與將跟陳家來往密切的世家清理了一遍,如今謝淮與再次成了那些世家的眼中釘。
就這段日子,謝家不知道進了多少次刺客了。
“能喘口氣兒了,皇上應該也不想再動了。”
世家的勢力盤根錯節,若是想要連根拔起那是癡人說夢,但經過此次的清洗倒是能安分一段時間,日后就要徐徐圖之了。
姜攬月倒了杯茶推到了謝淮與的面前,謝淮與仰頭喝了個干凈,吐出一口氣,看向云宴安,“我已經諫皇上,給云家洗清罪名,還云家一個清白。”
當初陳家陷害云家的事情,陳家罪有應得了,但是皇上卻遲遲沒有下旨為云家正名。
因為當初定下云家通敵叛國,將云家抄家流放之人,可是皇帝自己,若是他下了這個旨意,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最好面子的皇帝自然不肯。
可是如今的情勢,卻又由不得他。
“小舅舅的好意,安心領了,只是此事不該將謝家牽扯進來,否則以皇上的心胸,大概會遷怒小舅舅。”
謝淮與嗤笑一聲,語氣帶了一絲嘲弄,“咱們這位陛下的心胸,也就如此了。”
“因為他的疑神疑鬼,當初北疆一戰犧牲了多少戰士,北疆多了二十年的戰火,就沖這些,他就該下罪己詔。”
皇帝若是有這份下罪己詔的魄力,那他也不會這么多年會受太后轄制了。
云宴安眼底劃過一抹厲色,“小舅舅說的是,皇上他,遲遲不肯恢復云家名譽,是因為我沒有答應皇上的條件。”
謝淮與挑眉,“什么條件?”
“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想要立二皇子為儲君,只是二皇子一無母家助力,二無才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