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死了!
他下葬的那一日姜攬月沒有去送,姜宇帶著云陽把姜南送到了姜家祖墳安葬。
“云宴安,我的恨意是不是太過于深刻了。”
城墻上,姜攬月遙望遠去的車隊,心底好似空了一塊。
她帶著恨意重新活過一次,就是為了不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她救下了自己,保下了謝家,上輩子那些傷害自己的人也全數遭到了報應。
隨著姜南的死,她的恨意好似沒有了著落,她一下子茫然了。
云宴安從身后把姜攬月抱在懷中,“當初云家覆滅的時候,若是沒有心底的恨意,我恐怕也爬不到京都來。”
“恨并未有什么錯,但是阿月,日后你有我,有家人,支撐我們活下去的,早就不是那刻骨銘心的恨意了。”
姜攬月轉頭,看著云宴安那帶著擔憂的眼神,淺淺一笑,“你說的對,支撐我的早已經不是恨意了。”
“我們走吧,今日我們回謝家,陪一陪外祖母。”
“好!”
兩人攜手回了謝家。
姜南遇害一事,謝淮與知道后將自己關在書房一整日,而后讓人添了銀子給姜南下葬。
并且讓人去江南打了聲招呼,多多照顧姜源。
對此姜攬月并沒有說什么,從始至終,她對謝家之人照顧他們兄弟都沒有什么意見,她是她,他們是他們。
姜宇帶著云陽扶靈回到了姜家祖宅,次日想要下葬的時候卻被人堵住了。
“姜宇,我聽說姜南是在京都犯事被殺的,這樣橫死的人不能如祖墳。”
“而且姜南欠了我們那么多銀子都沒還,這樣的人不配當姜家的人。”
“對,族長,開族譜,把姜南的名字從姜家劃掉,你們愛把他往那葬往那藏,跟我們姜家沒關系。”
族長帶著族人堵在姜宇面前,姜宇怒不可遏,一把將腰間的佩劍拔了出來,“當初我父親做官的時候,你們這些人沒少跟著撈好處。”
“如今卻要這么對我二哥,我告訴你們,沒門。”
他看向那個說著姜南欠銀子的人,“我二哥欠了多少銀子,我還。”
“但你們要是敢把我二哥逐出姜家族譜,就休怪我一把燒了這破地方。”
“反正這姜家的祠堂和祖屋都是我父親出銀子修繕的,如今被你們霸占去了就算了,還想不讓我二哥入祖墳,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