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不情不愿的回了客院,心下焦急,心中祈禱謝老夫人千萬別出什么事情。
萬一謝老夫人不行了,那謝家就再無人能幫他說話了。
他想要出院子去打探情況,卻被下人攔了回去。
“表少爺,正院亂著,國公爺吩咐了,不讓您去正院。”
姜南心底一沉,卻做出一副憤怒的神情,“不可能,舅舅怎么會不讓我去正院,我要去見外祖母。”
“表少爺,國公爺確實是如此吩咐的,您就別為難小的了。”
下人心中鄙夷,都把老夫人氣病了,還想見老夫人,真是沒見過這么沒皮沒臉沒良心之人。
“你……”
“姜南。”
姜攬月抬腳走了進來,下人急忙行禮,“大小姐。”
語氣十分恭敬。
“姜攬月!”
“下去吧!”
下人如蒙大赦,急忙退了出去。
“姜攬月,你來做什么?”
姜南見下人對姜攬月畢恭畢敬,與對他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心底惱怒。
“你不是說要參加我的婚禮嗎?”
姜攬月抬眼看過去,語氣淡漠,“如今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你參加婚禮的,若是你敢在我的婚禮上出現(xiàn),就別怪我當著滿京都權(quán)貴的面將你扔出去。”
“你知道,我一向說到做到。”
“姜攬月,你敢!”
姜南臉色鐵青,“我是你二哥。”
“我沒有二哥。”
姜攬月語帶厭惡,“我敢不敢你大可以試一試。”
姜南就知道姜攬月會是這個態(tài)度,所以才想讓謝淮與和謝老夫人給姜攬月施壓,因為他知道謝淮與和謝老夫人對姜攬月來說不一樣。
若是這個世上有誰能勸動姜攬月,那一定是這兩人。
但是他沒想到這兩人竟然不幫他。
當真是狠心。
姜南在心里思索了一番,軟了語氣,“攬月,你不認我不要緊,但我們血脈相連這是改不了的。”
“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我知道我以前有做得不對之處,我在這里跟你道歉。”
姜南一邊說著,一邊去看姜攬月的表情,見她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他心里沒有底。
但他知道姜攬月內(nèi)心深處是在意親情的,否則也不可能對謝霖那么好。
而且他跟姜攬月是一母同胞,小時候他也護著她的。
想到這里,姜南繼續(xù)說道:“攬月,二哥沒有惡意,我只是覺得那么做會對你好而已。”
“小時候我什么東西不是緊著你的,我?guī)е阃妫瑢欀悖@些難道你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