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攬月將眼淚憋了回去,擠出一個笑容。
“你去告訴你舅舅舅母,讓他們別擔心,我睡一會。”
“好,外祖母您放心,我去說,您好好休息。”
嬤嬤喂謝老夫人吃了藥,謝老夫人閉上眼睛,呼吸漸漸的平緩。
周蟬衣又替謝老夫人診了脈,輕聲道:“老夫人的脈象穩定下來了,讓老夫人好好休息,”
“大小姐,奴婢守在這里,您去跟夫人說一聲,讓他們別擔心。”
“好,嬤嬤辛苦了。”
姜攬月帶著周蟬衣走了出去,就看見謝淮與和溫雅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攬月,你外祖母怎么樣?”
“外祖母剛剛睡下,脈象已經平穩了,舅舅別擔心。”
謝淮與這才松了口氣,緊接著便沉了臉,“我這就讓人將那畜生丟出去。”
竟然跑到母親面前,真是活膩歪了。
“怪我,是我疏忽了。”
國公府內院是溫雅管著的,下人的疏忽就是她管家不力。
此番多虧母親沒事,若是母親被姜南氣出個好歹,那她真是要自責死了。
“不怪你,怎么能怪你呢!”
謝淮與急忙安慰妻子,“腿長在他身上,而且他對謝家這么熟悉,自己跑過來,任誰都攔不住。”
“舅母,確實不怪你,他是沖著我來的。”
姜攬月也出聲安慰。
“我這就讓人去把他扔出去。”
謝淮與轉身就要走。
“舅舅,我去跟他說。”
姜攬月將謝淮與喊住了,“他不是說要參加我的婚禮嗎,我去說。”
“攬月,你要是不愿意就不用將就他,一輩子就嫁人這么一次,別因為他鬧得不開心。”
溫雅勸道:“讓你舅舅去打發了他。”
姜攬月搖頭,“舅舅是國公爺,外邊那么多人盯著舅舅,若是舅舅出面,少不得要被人議論以大欺小。”
“如今皇位上坐著的人有謝家的血統,國公府能低調還是低調為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