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接了過去,但是沒有立刻走。
姜攬月注意到海棠一副欲又止的模樣,挑了挑眉,“怎么了,可是還有什么事情?”
海棠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奴婢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二少爺來了,正被人帶著往前院書房走。”
姜南來了?
姜攬月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過神,“知道了,你去送東西吧!”
溫雅卻皺了皺眉,“他來做什么,他不是跟著姜家回去了嗎?”
“謝家也是他的外家,他來找小舅舅也是正常。”
姜攬月神情淡漠,并未因為謝淮與見姜南而有怨懟之意。
溫雅瞥見她的神情,心里嘆了口氣。
這孩子太冷靜了。
不過姜南要想從謝家要好處,那他算是打錯了算盤了。
“攬月,我去看看,你歇著吧!”
“好,我晚上再去看外祖母。”
書房,謝淮與看著渾身狼狽的姜南,擰眉,“你怎么弄得,離了姜家,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如今連自己的儀容都顧不得了?”
姜南臉色漲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本來想好要說的話,一句也說不出。
他身上的錢全被妾室卷跑了,能到京都來還是跟族中的人借的。
他還是說來謝家才借到銀子的,但是那點銀子根本就不夠一路上的吃住。
他精打細算,才勉強來到了京都,這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別說整理儀容了,就連果腹也勉強。
曾經他何曾為錢發愁過,衣食住行都有人打理好,他母親出身謝家,是謝家獨女,父親是太傅,天子近臣。
他是姜家的二少爺,是被父親培養為姜家接班人,何曾這么狼狽過。
就算是姜家遭受清算的日子,安瑤和他那妾室都不曾讓他操心過衣食,他何曾受過這般委屈。
姜南深吸一口氣,垂下眼眸,“舅舅教訓的是,一路風塵,我,我還未來得及收拾。”
謝淮與擰眉,“你來京都,所為何事?”
姜南張了張嘴,訥訥道:“聽聞妹妹要成親了,我,我來送親。”
送親?
謝淮與上下打量了一番姜南,眸光閃了閃,“我先讓人帶你下去洗漱一番,至于送親一事,你跟攬月商量好了。”
“我做不了攬月的主。”
姜南急了,喊道:“舅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