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此事不需要你們操心了,你去送你父親最后一程吧!”
姜深避重就輕的說道,沒有提姜攬月的事情。
但是姜南卻覺得不對勁。
“二叔,你不要瞞著我,此事是不是跟姜攬月有關?”
姜深擰眉,“沒有,你……”
“二叔不要騙我了,人死了還要和離,這種事情除了姜攬月誰還能想得出來?!?
“姜攬月她人呢?”
姜深看著姜南的模樣,搖搖頭,“攬月她走了,走了有一會兒了。”
“完了!”
姜南拔腿就往府外跑,一問門房,果然看見姜攬月出府了。
“備馬,我要出門?!?
“二哥,你要去哪兒。”
這個時候,姜宇追了出來,“你不在靈堂,跑出來做什么?”
“你別管我。”
“我答應大姐要看好你,我就一定不會讓你去破壞她要做的事情?!?
姜宇攔在姜南身前,寸步不讓。
“你知道她要做什么?”
姜南深吸一口氣,怒道:“蠢貨,她肯定想告發(fā)父親,如此一來,姜家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
姜宇絲毫不為所動,“如今的姜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瘋子,你們都是瘋子。”
姜南不明白,人都死了,為何不能為活人想一想呢!
“好,就算要報仇,你想過沒有?!?
“姜攬月要是狀告父親,她自己也會付出代價的?!?
狀告親長,這在大宴那是觸犯律法的,“父親已經(jīng)死了,他身后名沒有了,但是姜攬月卻活著,她受到的懲罰一定會嚴苛很多。”
“你當真要眼睜睜地看著姜攬月走上一條不歸路嗎?”
姜宇一怔,“你說的是真的?”
“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姜宇沉吟了一會兒,答應了下來。
兩人騎著馬,追了上去,但是姜攬月走了好一會兒,兩人只能一路問過來。
就在沒有頭緒的時候,突然有人往皇城的方向涌了過去。
“大娘,你們都往皇城方向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就是聽說那邊有人敲登聞鼓。”
“敲登聞鼓?”
“對啊,這可是稀奇了,我活著還沒見有人敲登聞鼓呢!”
登聞鼓是皇城外設立的伸冤之途,若有人有冤屈,那就可以敲登聞鼓,鼓聲直達天聽,帝王親自聆聽冤屈。
但這登聞鼓可不是那么好敲的。
敲鼓之后,要闖刀山,火海,才能面圣。
所以,沒有莫大的冤屈,無人肯敲登聞鼓。
“完了,那肯定是姜攬月?!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