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是李家臺子的一員,少了他們一家,還咋稱集體。
想要做大事,該忍的時候,必須要忍。
就算是顆耗子屎,也得裝作看不見。
等到緩過手來,那面旗子不再重要的時候,一個一個全都收拾了。
宋銀枝這會兒已經要被氣瘋了。
“老娘不稀罕,不就是退股嘛,隨便他退?!?
“這可是你說的?!?
一句話,讓狀若瘋癲的宋銀枝立刻安靜了下來。
接著,李學慶分開人群走到了跟前。
村里人有事,既然找到了他,他就不能不管不問。
一大早吃了飯,他就出門了。
剛到近前,就聽見了宋銀枝的叫罵聲。
“老杜,你們家要退股?”
李學慶黑著臉,看向一旁手足無措的杜立德。
“當初集資的時候,說好了的,來去自由,你要退股,我不攔著,等會兒就讓長山算賬,該給你們家多少,算清楚了?!?
說完不再理會杜立德,轉頭看向其他人。
“你們也是,誰想退股,隨時說,別不好意思,直接找我,有退的沒有?!?
眾人立刻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學慶叔,誰傻啊,退股?我還想著把股傳給我兒子呢。”
“天明仁義,帶著大家伙賺錢,誰會那么不知好歹,對了,也不是沒有,這不就有狼心狗肺的嘛!”
“誰愛退誰退,反正我不退,我就信天明,他說干啥,我都跟著干?!?
“學慶,杜立德要是退了,他的股能不能轉給我家啊,多少錢都行?!?
杜立德張口結舌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怒視著宋銀枝,要不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非得給這不省心的婆娘一巴掌。
李學慶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杜立德,你婆娘剛才說天明見死不救?對吧!”
杜立德面色慌亂:“不,她不是……她那是昏了頭了?!?
“你婆娘昏了頭,你咋不和鄉親們說明白了?”
李學慶冷哼一聲,接著說道。
“大家伙聽我說,杜鵑傷著腰了,只能去海城的大醫院,昨天夜里,杜立德去找了我,想讓我勸天明開車,送杜鵑去海城?!?
李學慶剛開個頭,眾人便議論起來了。
“杜立德咋想的??!哪來的臉去求天明?!?
“她閨女逃婚,打了天明的臉,還好意思求天明幫忙。”
“呸,不要臉!”
“都別說話,聽我說完了。”
李學慶等鄉親們安靜下來以后,接著說道。
“可昨天又是風,又是雪的,大晚上的,讓天明咋去?路上出了事算誰的?天明也一大家子人呢,他要是出了事,老婆孩子,倆妹子誰管?”
“就是??!昨天夜里那么大的雪,還想讓天明開車去海城,杜立德,你昏了頭了。”
“就算兩家沒疙瘩,也不能去啊,天明家里的還懷著孩子呢。”
“杜立德,你倒是會差派人。”
杜立德此刻恨不能一頭拱到雪地里。
“還有,杜鵑是傷在腰上,坐不了車,只能趴著,那大卡車,你讓她趴在哪?車斗里?沒等到海城,你閨女就得凍死,杜立德,這些話,我和你說沒說?”
面對李學慶的質問,杜立德耷拉著腦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惱恨李天明不幫忙,故意不幫著解釋,想要壞了李天明的名聲。
誰知道,李學慶會來,這下他們家在李家臺子的名聲怕是要臭不可聞了。
趕著馬車灰溜溜的走了。
李天明吃著飯,聽二蘭子繪聲繪色的說起剛剛發生的事,她婆家就住杜立德家附近。
“哥,你是沒瞧見,當時杜立德就跟丟了魂兒一樣?!?
李天明聽了,也只是無所謂的笑了笑。
宋銀枝還想要道德綁架?
也不問問他吃不吃這一套。
“一大早過來,就為了說這事?你懷著孕呢,咋還冒冒失失的,摔了咋整?”
二蘭子被數落了一通,也不往心里去,笑嘻嘻的湊到跟前。
“哥,我昨天和你說的那個事……咋樣?。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