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屁股啊!疼死我了,",坐在地上魏薔痛的大叫,他沒想到男人竟然會把他扔在地上,這也太狠心了!
王猛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留下地上的魏薔痛苦大叫,而他也好不到哪去,腫脹的那物把褲襠處撐出帳篷來,他只能硬生生把欲望憋回去,要不然會出"大事"的。
…………………………
"嘣",汽車猛的一關門,倒是讓關門的于昕嚇到了,"哎呀,我的媽,這聲音真響"。
于昕手里掂了一摞東西,像是給王猛帶的,可是東西太沉了,顯得他有些吃力,他只好去找王猛,讓他來拿。
"操,不會沒人吧"!于昕站在外面觀察了好半天,不見屋內有說話的聲音,他不敢叫門,怕影響到其他居戶的休息。
于昕在門外徘徊了好一會,不見有人,準備要走的時候,突然他發現兩個人的身影,一個人抱著另一個人,而另外一個人纏在那個人的身上,從廚房門走出來,他本以為是小偷,想要敲門時,他愣在了原地,大氣不敢出,他發現那交纏在一起的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魏薔、王猛。
抵死纏綿的兩人正在歡愉,他們根本不可能發現外面有人。本來魏薔打算晚上回家睡,可是憑男人的本領,怎么可能會放過魏薔,到了晚上,等客人走光了,男人把門全都給關上,燈全都被熄滅,只留下一根蠟燭,而正在廚房洗碗的魏薔,根本不知道危險得來臨,等他發覺的時候,他早已被男人壓在了廚臺上,蹂躪起來。一直到晚上九點,男人覺得旁邊的居戶都睡下了,才敢抱著魏薔從廚房走出來。令他兩沒想到的是于昕站在門外。
門外的于昕渾身冰冷,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活力,眼睛六神無主,空洞的讓人覺得可怕,他的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甚至滲出血來了,他都毫無感覺,像是機器人,麻木地看著房間內纏綿的兩人,于昕不知道用的什么心思看的,他愛王猛這么多年,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看見王猛跟另外一個人在桌子上做著"最原始"的事,他的心轟然倒塌,以往他所堅持的事不都成了笑話,原來他一直猜想的都是真的,他第一次見到魏薔,就產生一種情敵的感覺,不過他自我催眠,在心里說:他們倆只不過是親密一些,絕對不會是那種關系。他不止一次在心里吶喊:"他們的關系是單純得朋友,沒有!絕對沒有!那段時間于昕不知道怎么過來的,都快把他逼瘋了。
于昕失魂落魄,邁的步子并不穩,身體搖搖晃晃,只要有一個人推他,他就會摔倒,神情更是慎人,嘴唇滲出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下,"哈哈哈哈……",嘴里發出的笑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恐怖,失戀的人總是需要發泄口,而于昕他的發泄口就是他自己。
于昕返回到車中,自虐一般,不顧自己的生命,一路狂奔,"他真的敗了嗎?敗了嗎?于昕一路上都在糾結這個問題,最后他得出了一個答案:沒有到最后,不見得誰贏誰輸!
飯館前,于昕掂的那摞東西仍擱在門口。
第八十四章
"咚……",一陣關門聲,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楊遠,聽到關門聲精神了,他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桌子上的鐘表,"十點了,難道于昕才回來"?楊遠心里打了一個問號,突然他又聽見客廳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這下于昕坐不住了,立刻穿上拖鞋,急忙跑到客廳,一看還真是于昕。
"你才回來"?楊遠覺得于昕哪里不對勁,他頭低著,看著地面,頭發亂糟糟的,整個人像是失去了生命力。
于昕沉默不語,眼睛只是盯著地面上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楊遠的話他根本內聽到,腦子里一個聲音一直在跟他說:"你是個失敗者,王猛的愛已經不屬于你了"。這個聲音一直回蕩在他的腦子里,對于外界其他聲音,他毫無反應,就連被玻璃劃爛的手指,他都無心看。
楊遠對于于昕不搭理他的做法,他并不生氣,相反,于昕等同于自虐的行為更讓他擔心,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于昕,在他看來,于昕一直都是"自信"的代人,做任何事帶著天生的"自信",正是這份自信,才讓他產生了對于昕的好感。
"于昕,你的手流血了,我去拿紗布,你別亂動,乖乖在這待著",地面上的血越積越多,一會時間,流了一小片,他沖沖跑進臥室,拿起自己背包一陣亂翻,紗布沒翻出來,倒是翻出了一件雪白的圍巾,如果不認真看,很難發現雪白的圍巾上有幾點血紅,楊遠呼吸急促,癱瘓在床上。
楊遠平生最怕的就是見血,也最恨見血,別人問他為什么?他總是避而不答,這是他一輩子的痛,每次在夜晚驚醒,都驚嚇處一身冷汗。楊遠永遠記得他媽媽死亡時候的樣子,那天是他放假的日子,本來去接他應該是楊爸爸,可是楊媽媽好長時間不見兒子,思子心切,楊爸爸就答應讓楊媽媽去接楊遠,令楊爸爸沒想到的是,這成了他們夫妻最后一次見面,令楊遠他親眼目睹了他媽媽被一輛轎車撞死的全過程,當時他眼睛所到之處全是血液,地上血泊里躺著是他的媽媽,他被嚇壞了,傻站在一旁,好像經過了一世紀,他突然清醒過來,而她的媽媽消失了,身邊剩下的只有嘈雜的人群、救護車、警車……還有一攤血。
"草,自己怎么又想那件事了,于昕的手還沒有包扎,自己就在這傻想了半天,于昕要是出了什么事,他是要負責任的",他握緊拳頭,大力捶向自己的頭,大罵自己"傻~"。
楊遠走到大廳,大廳的場景一下子把他拉回到了六年前,于昕仍傻傻地端坐在沙發上,被割傷的手指仍然沒有做任何處理,血液已經凝成痂,地上的血液已經干了,看得楊遠心痛、擔心,可是他不是六年前那個傻小子了,他蹲到于昕身邊,扯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本來是要批評他卻非常溫柔的說:"你傻嗎?雖然這是小傷,可是這是你的身體,你怎么這么不愛惜呢"。于昕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任由楊遠給自己包扎。
"唉,你看你成什么樣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么事傷心,可是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樣子",楊遠說完,也給于昕包扎好了,他包扎的技術并不好,一根手指三分之二被包裹在紗布里,只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
見于昕仍然不說話,楊遠勸慰道:"你要是想不開,你告訴我,說不定我能幫助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