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別擔心了,他不會把我怎樣,就算我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做出任何對我不利的事",魏薔覺得楊遠替他想的太多了,但是他對男人會不會"欺負"他是有把握的。
"這就好,我就不擔心了,對了,那今晚我睡哪啊"!楊遠想到自己來這最大的問題,不禁發愁。
"這個,要不今晚你先睡嬸子那屋吧!我看她今晚是不會回來了,正好你睡一晚上,明天我去問問村長,看你住哪?
"那只有這樣了,我看別無其他辦法",楊遠深深嘆了一口氣。
"走吧!我給你去打個地鋪,魏薔朝楊遠勾手指,示意他跟過來。
"我住這,那要是嬸子今晚回來了怎么辦"?楊遠看到這間屋子,他內心是拒絕住這間房子的,所以才這樣問道。
"她今天一大早就去老朋友家了,我看今晚他不會回來了,所以你就安心住著,沒事",魏薔對楊遠的疑問做出了解釋。
"那好吧,薔薔,你也早點休息,不要太累了",楊遠忍不住像小時候那樣去擁抱魏薔。
"遠哥,你來這我真的很高興,真的高興",魏薔不禁也抱住了楊遠,這擁抱沒有無關愛情,有的只是美好的友情。
"好了,薔薔,你去休息吧,已經很晚了",楊遠舍不得放開懷中的人兒,但是鄉下這個時間點已經很晚了,他必須讓魏薔去休息。
"遠哥你也早點休息",魏薔走到門口輕輕搭上門,轉身回到了房間。
"呦呵,還知道回來,我當是你今晚不回來了,好好和你"遠哥"敘敘舊",王猛說這話時咬牙切齒,恨不得馬上辦了魏薔,吃醋的滋味對于他來說很不好過,他終于體會到了魏薔以前的感受。
"我本來是不想回來的,可是有個怨男在房間等我,我不回來,我擔心他會沖到房間里,做出過分的事,所以,我才回來了",魏薔看著已經氣的要死的男人,不禁想更氣他。
"我就是吃醋了,怎么了!誰讓那個該死的男人纏著你,害得我今天一回來就生悶氣",王猛撇著嘴,一副委屈的模樣。
"悶什么氣,你小聲點,讓人聽見了怎么辦,不是我說你,這么大的人了,天天跟個小孩似的,愛吃癟",魏薔循循教導著不聽話的男人。
"好了,我錯了還不行,楊遠是我的朋友,他又是第一次來這,我們不應該順著他嗎,再說了,他以前可是待我很好,你不給他面子,還不給我嗎"!魏薔覺得這一次他講的很有道理,相信男人他會聽進去的。
"這個,可以,不過你必須……嘿嘿",王猛嘴角上揚,迅速脫掉上身的衣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顯示男人的美感,腹部鼓起的八塊肌肉,隨著男人的走動,繃得緊實,男人的腹部腰部強而有力,臀部堅固挺翹,上半身呈現倒三角形,強壯有力的腰是名副其實的公狗腰,而男人腹部野性的毛發,散發出的渾厚的男人味,直叫魏薔吞咽口水。
"等一下,我去整理整理",魏薔雙手一推,正好觸摸到男人發達的胸肌上。
"薔子,我看你饑渴的不得了,難道你這么迫不及待要跟你男人……",魏薔白嫩的小手搭在王猛古銅色的皮膚上,形成鮮明的對比,這樣鮮明的對比,直叫男人洶涌彭拜。
"我才不饑渴,你要是不往前走,我也不會摸到",魏薔被男人盯得說不出話來。
"薔子,你別說了,我有個好主意",王猛趴在魏薔的耳朵邊,兩人的身體挨得極近,吐著熱氣說"我要是在隔壁,當著他的面干你,你說他會不會聽到,嗯?"王猛不懷好意地一笑,這笑容讓魏薔毛骨悚然。
"你,你,你敢,你敢這樣做,我絕對會喊人的",魏薔已經被逼到"死胡同"里,他只能說出這么一句玩笑話。
"這由不得你",王猛雙手一用力,直接將魏薔扛在肩上,走到床邊的同時,手也不老實,"啪啪啪",手與屁股接觸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不大不小,只有他兩人能聽見。
魏薔羞恥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沒想到,男人竟然敢用手打他的屁股,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羞辱他,魏薔平生第一次羞恥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