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這伙人跑的真他媽快,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了",于昕手里握著槍,狠狠地說道。
"他們肯定沒走遠,走,我們去找",王猛表情嚴肅,掂著槍就走,沒有追蹤到犯罪分子,他肯定生氣。
"猛哥,還是沒有啊,這他媽真會藏,他們兩位爺爺都來了,不現身歡迎,還藏起來",于昕這時候著急了,口無遮攔。
"噓,別貧嘴了,跟我來",王猛朝于昕勾勾手,牽引他走到一片密林,輕輕掃開一片高過人的雜草,映入眼簾的是四個慌張的男子。
"我操,原來躲在這",于昕罵罵嚷嚷,毫無顧忌會不會驚擾到四人。
"噓!他們要聽到了",王猛小聲警告。
于昕立刻住嘴,降低自己的音量問:"猛哥,我們這會怎么辦"。
"見機行事",王猛嘴上這樣說,可是兩手的動作跟他說的相反,槍已經上膛了,準備大干一場。
而隱藏在草叢里的四人,手里害怕得緊緊握著槍,生怕被突然襲擊。
"大哥,這大兵是不是不長眼,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壞我們的好事",其中一個穿的破破爛爛,身上背著一個黑包,壯膽說。
"哼!他們要是有本事,就來,看我不宰了他們",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漢,裝模作樣,一看就是軟蛋,根本毫無可懼。
"大哥我們還是分頭行事,要不然一會碰到他們,我們在一塊,不好辦啊"!其中一個瘦小的男子,帶著精光說。
"說的也是,走,一會他們追過來就麻煩了",壯漢說完,拔腿就跑,可是已經晚了,準備好的兩人,拿著槍就是"嘭嘭……"兩聲,壯漢瞬間被擊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大哥,好呀,你們竟然殺我大哥,看我不跟你們拼了",穿的破破爛爛的男子,奪過他大哥的槍就是一通亂射。
于昕被逼急了,舉起槍也是一通亂射,出奇的是他射出去子彈,像是失去了方向,全部打偏了,一發沒中。
"你他媽,怎么打的",王猛急得大罵,這不是自找死路嗎!少一顆子彈,不就等于少了斃了他們的幾率。
王猛一邊躲來自對方子彈,一邊拿著阻擊槍射對方的人。
"猛哥……"于昕沒說完,突然王猛一撲,嘴里大喊"小心……",于昕被男人的動作嚇到了,只聽見"嘭嘭嘭",三聲,一顆打在他的腹部,一顆打在他的胸部,一個打在他的大腿,王猛赫然倒地,鮮血淋漓,侵染了軍裝,甚至從腹部流到了他的大腿上。
"猛哥,猛哥,……"于昕大叫,他拿起槍又是一通亂射,可是毒品犯子趁著混亂,早已跑了,沒了蹤影。
"老四,快,快給我包扎……",王猛話沒說完,就暈了過去,沒有了反應。
"于昕把自己的衣服撕成一條一條的,把王猛的衣服扒開,對他的傷口進行了一番包扎,很快,傷口處被包好,血液一部分被遮擋,慌亂間,于昕發現一件令他吃驚的事實,那就是王猛成熟的身體。
剛才他一直在給王猛專心包扎,沒有注意到男人的身體,等閑下來,他被男人的身體震驚了。
男人身體五分之一被包上了粗布,可是仍擋不住他鼓起的肌肉,麥色的皮膚、結實的胸肌和腹肌。腰腹和胸上的毛發濕漉漉的貼在肌肉上,順著腹肌綿延下去,胯下的一坨東西,撐起了褲頭,讓人遐想,粗壯的大腿上,長滿了茂密的汗毛,于昕知道:汗毛多的人,性欲自然強,可想而知男人的性欲不而喻。
于昕完全臣服在男人的個人魅力里,不可自拔,癡迷的眼神想要把男人吞了,他熱切地渴望觸摸到他,于昕對男人天生就有一種渴望,小時候的于昕很女氣,可是不娘,他從小朋友不多,他來部隊也是他爸逼得,就是為了鍛煉他的男子氣概,他男子氣概沒學會,倒是迷上了男人的身體,軍隊里,男人裸身子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可是于昕跟別人不一樣,他總是帶走偷窺的心理,經常偷偷打量他的戰友,他見過太多身材健碩的男人,可是迄今為止,王猛是他見過最男人的男人,男人到他喜歡上了王猛。
這時候男人突然想夢囈一般,身體抑制不住地哆嗦起來,口齒不清地呢喃道:"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