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本來還想懲罰魏薔的,可是魏薔炙熱的小穴內竟然流了好多黏膩的腸液出來,燙的他渾身一個激靈,頓時就將魏薔的雙腿扛在肩上,巨物一插而入,壯腰擺的極快,猛烈抽插起來。
魏薔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緊緊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男人熱汗淋漓地越抽越快,像裝上了電動馬達,狠命朝他撞去,次次都撞到敏感點,他幾乎被逼上了一個絕點,滿臉的汗水,渾身漲得通紅,男人巨物筋脈的跳動傳過來,預示著高潮即將來臨,可是他覺得自己再經受多一點點的刺激就要瘋掉了,立刻呻吟道:“王猛...別...別射里頭...別射里頭...我受不了...啊...啊...”他越是這么說,男人反而干的越是急促兇狠,狠操了百十回,健壯結實的脊背一陣顫抖,就咬著牙吼了出來,抓住魏薔的雙腿向后狠壓,半分鐘的狠抽,高潮就來了。
"射了...我射了...全都給你..."王猛高潮來臨的瞬間,大聲叫了出來。
高潮過后的男人全身渾身通暢,抱著魏薔,手里不老實地瞎摸,嘴巴也胡亂親魏薔的嘴唇、額頭、臉蛋、脖子、親了好一會兒男人才發現魏薔沒動靜了,嚇了一跳,趕緊拍了拍魏薔的臉頰,魏薔才慢慢睜開眼睛,但眼神空洞無主,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男人有些驚慌,叫道:"薔子,薔子……"
"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回過神的魏薔邊說邊嗚嗚地哭了出來,好不可憐。
"薔子,我們洗澡,一會回家。"王猛沒有回答魏薔,而是雙手把魏薔抱起,走進浴盆,去洗澡了。
魏薔不知道最后他是怎樣回家的,因為他洗著澡不知不覺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第六十四章大早上發情
"嗚,嗚,嗚……好疼",剛睡醒的魏薔在床上來回扭動,發出痛苦的呻吟。
"醒了",早已醒來的王猛側身躺著,眼睛不眨地看著魏薔,健壯多毛的手臂撫摸他的肚臍,揭示男人的饑渴。
"我還活著",魏薔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定睛看著男人,問他這個問題。
"傻瓜,你不活著,難道你還死了",王猛寵溺地笑道。
"嘁,我還以為我真死了,被你搞死了",魏薔昨天切切實實被男人嚇到了,男人勇猛的力量,粗俗的臟話,有力的擺動,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害怕。
"被我"搞"死的,昨天要不是在澡堂,如果換個地方,我真的會把你"搞"死的",王猛湊在魏薔耳前匪氣十足地調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搞"又不是……"魏薔停頓下來,一把捂住嘴,他剛才竟然差點說出"操"這個字。
"什么意思,你說……讓我聽聽",王猛拉開魏薔捂住嘴的手,嘴唇若有若無觸碰魏薔的嘴唇,粗壯的大腿壓著魏薔,毛發摩擦魏薔白嫩的皮膚,通紅的可憐。
"什么意思,我清楚,你不也清楚",魏薔一把推開一大早發情的男人,拿起被子蓋住了自己白花花的身體。
"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只知道昨天有一個人饑渴地求我干他,我不用力,他趴著腿讓我弄他,你說這個人是誰呢",王猛拉開被子的一角,透著小角對被子里的人兒說道。
魏薔再也憋不下去了,一把掀開被子,怒氣沖沖地說"是我怎么了,昨天要不是你發情,強迫我干那事,我會那么、那么……"。
"那么淫蕩……是吧",魏薔不好意思回答,王猛替他回答了出來。
"誰淫蕩了,你才淫蕩呢,我可是正人君子",魏薔正氣凜然,但是被拉來的被子露出他白嫩誘人的細腿,正氣的樣子完全被破壞了,不留一點,甚至帶走一絲風情。
"薔子,現在你說的話可是沒一點說服力,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王猛大手情不自禁摸上了白嫩的大腿,來回摩擦。
"你摸的我好癢,快點放手",魏薔大腿顫抖,稀疏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薔子,有人說過你嗎,你比女人還他媽敏感,王猛嘴里這么說,心里也是這么想的,魏薔不敏感,昨天就不會流那么多水,而且他只要一動,魏薔就緊緊夾著他,雙腿夾著他的腰,身體顫抖的厲害。
"凈瞎說,我怎么可能和女人相比,我昨天只不過是被你強迫而已",魏薔邊說邊收回自己裸露的美腿,而男人不斷揉捏的咸豬爪,也收了回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