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我不說了,哼",魏薔不理會男人流氓粗俗的話語。
"生氣了,那我下次輕點行嗎"?王猛覺得這種事天經地義,他就是應該這樣對待魏薔。
"你怎么這么厚臉皮,真不害臊",魏薔把臉藏在被子下面,悶聲道。
"我臉皮厚,不都是為了你著想"。王猛把悶在被子里的魏薔給揪出來。
"混蛋,你臉皮是不是厚過墻壁了,大早上就這么不要臉",魏薔說完準備下床洗漱。
"薔子,你這是去哪",王猛趕緊攔住想要下床的魏薔。
"你怎么沒穿褲衩",魏薔趕緊把頭撇到一邊,難以忽視的是:男人赤裸的身體,更要命的是男人不可忽視的那處。
"呃,我忘了,昨天不是太激烈了",無恥的男人邊說邊在魏薔眼前搖晃雄壯之物。
魏薔嚇得推開耍流氓的男人,就怕男人會突然起了興致,他可要遭殃了。
魏薔身后的男人笑得極痞,說道:"你可是忘了穿上衣"。
這邊魏薔也發現了他赤裸的上半身,就又退了過去,撿起扔在地上的上衣,套在自己的身上。
"別走,還有我的大褲衩,你可要幫我撿起來",王猛沖魏薔眼媚眼。
"你自己有手有腳,不會撿啊",不過魏薔還是很聽話的去給男人撿了褲衩。
撿起大褲衩的同時,一股若有若無的腥氣飄蕩在魏薔周圍,這種氣味魏薔并不討厭,相反魏薔還有點喜歡,這是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他,他真的不討厭。
"這褲衩多少天沒洗了,你想臭死我",魏薔捏著鼻子,裝模作樣地說。
"嫌棄我的味道,你身上不都是我的味道,你還嫌棄我,那不是嫌棄你自己",王猛套上魏薔手中的大褲衩。
"你這是什么理論,什么叫嫌棄你就是嫌棄我自己",魏薔覺得男人強詞奪理。
"這理論就是:你是我的人,身上必須帶有我的氣味,這下知道了吧",王猛賊兮兮,卻又鄭重。
"很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魏薔懶得和男人辯論這個問題。
"你再歇會,我去做飯給你吃"。王猛不再耍流氓,換到了溫柔模式。
"嗯",魏薔回復王猛。男人這樣溫柔的模樣可不多見,他可不敢造次。
~~~~~~~~~~~~~~~~~~~~
張蘭起來后,就在想昨天自己兒子相親的事,她昨天睡得早,還不知道事情怎么樣了,一會可要好好問問。
張蘭走到廚房,奇怪的發現廚房冒著煙,走到里面發現原來是自己兒子在做飯。
"娘,起來了",王猛心情不錯,對他娘打著招呼。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