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薔推開糊著一層紙的窗戶,望著外面一大早正在劈柴的男人,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男人穿了一個大褲衩,雙手握著斧子,后背的肌肉線條全部鼓了起來,很好地體現了男人的力量美,之前他覺得這樣的男人是粗魯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可是現在他覺得男人是帥氣,健壯,充滿男人味的!他自己內心何時改變的他都不知道!可是他清楚的知道他對男人有那么一丁點的好感。
起來了,昨天睡得好嗎!王猛看著從屋子里走出的魏薔獻殷勤地說道。
聽到男人大不慚的提問,魏薔瞪著他說:"你說呢!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你還要問我是嗎"?
王猛故意回避魏薔氣憤的情緒,又說道:"那你先去吃飯吧!等我把這些柴火劈完了我就過去了"?
"哼!誰在乎你吃不吃飯",魏薔在心里悶悶地想著。
看著走到里屋的魏薔,王猛又繼續了他手中的工作。
"薔子,今天你不是要去村里面實地看看情況嗎!要不我讓猛子陪你去吧"。坐在魏薔旁邊的張蘭發話說。
而魏薔這邊停下了手中的飯筷,心里想:也是,有一個苦力幫忙,這是再好不過的事了。于是魏薔欣然接受了張蘭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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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子,這幾天我看你們兩個跟沒事兒人一樣,是不是又和好了"?張蘭嘴里嚼著飯菜發問道。
我們沒吵過架啊,你只不過是鬧別扭,魏薔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謊話。
"哦!是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可我是過來人,這點事再不清楚,就白活這么多年了"!張蘭對著低頭吃飯的魏薔說。
聽到這,魏薔知道張蘭肯定知道他們兩個之前不和的事了,可是魏薔這個人是要面子的人,于是他語重心長地說到:"對啊,前幾天我們確實鬧別扭了,但是兄弟間鬧別扭是很正常的,不用大驚小怪"。
本來這些話是應該我說的,既然你知道這些,我就不好再說什么了,張蘭有扭到王猛這邊說:"不過倒是猛子你,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嗎,讓你讓著薔子,你是怎么做的"!
這邊王猛也不敢在說什么,就怕張蘭嘟嘟嘟教導個不停,于是王猛打斷張蘭的說教,回答道:"好了媽,你說的我都知道,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在欺負魏薔了"。
聽到自己兒子的保證,張蘭發話:這"個樣子就好了,我就不在擔心你們了,那一會你們吃過飯,就快去忙吧!等你們回來我給你們煮魚湯喝"。
吃過飯,魏薔就和男人出門了,一路上男人哆哆個不停,這讓魏薔覺得男人真是個話癆,以前怎么沒發現男人這個特質呢!
走到一家人的門口,魏薔停了下來,他對著站在他身后的男人說道:"就這家吧,我們先進去看看"!
王猛和魏薔一前一后走了進去,映入魏薔眼簾的是坐在庭院里面的一個老奶奶,安靜地端坐在那里,于是魏薔上前說到:"奶奶你們家就你一個人嗎"?
可能是由于老奶奶的耳朵有點問題,她只是看了看魏薔,沒有回答。
于是魏薔湊到老奶奶的耳朵旁邊在一次說道:"你們家就你一個人嗎"!
"哦,原來你想問這個啊!不是,我還有老伴呢"!老奶奶操著老年人特有的嗓音說。
"那爺爺呢"?魏薔又問道。
"你爺爺啊,他還沒有回來呢!過幾天他就回來了"!老奶奶提起老伴一臉幸福的笑容。
"哦,這樣啊,那你有沒有什么想做的,你跟我說一下,看我能不能幫你的忙",魏薔重復剛才的動作,趴在老奶奶的耳朵處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