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魏薔難受地眨了眨眼睛,迎接他的是外面刺眼的光芒,??!都到這個時候了,魏薔慵懶地在床上伸著懶腰,而他的左手正好打在王猛的臉上,男人并沒有被他打醒。魏薔揉了揉眼睛,接著轉過身去推了推旁邊的男人,男人卻沒有任何回應,男人緊鎖著眉頭,一臉難受的樣子,臉色蒼白毫無血絲,嘴唇干的已經翹了一層皮,十足一副生病的樣子,魏薔當然發現了男人特殊的情況,于是他就摸了摸男人的額頭,真燙,這是發燒了,魏薔擔心地想。
他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也根本不知道現在該怎么辦,魏薔唯一想到的就是他小時候生病時他媽媽經常拿一塊毛巾,然后用熱水沁透敷在自己的臉上,于是魏薔從床上爬起來,去外面拿了一塊毛巾和一壺熱水,他就照著他媽媽的樣子,先把毛巾用熱水沁透,然后敷在男人的額頭上,過了一會又重復了剛才的動作,幾次之后,男人并沒有好轉,而卻是加重了,臉燒的通紅,剛才還是蒼白的臉只過了一會就變得通紅,這讓魏薔感到著急,要是男人有個三長兩短,他可怎么辦!要不是昨天晚上自己的突然失控,男人也會陪著他在寒風里站了好幾個小時,沒有站這幾個小時,男人也不會發燒,這都怨自己,誰讓他這么笨,而昨天男人的那個的擁抱讓他感到久違的溫暖,
但是他不希望男人生病,這樣的男人讓他感到痛心,就在魏薔焦急的時候,張蘭進來了。
"額,你起來了,我當是你還沒有起來,我本來今天早上做好飯是想叫你們起來的,不過昨天我看你太累了,所以我也沒有叫你,猛子還沒起來嗎!都這個時候了,也該起來了",可當張蘭看到王猛額頭上敷著的毛巾時,她就知道王猛的老病又了。
"薔子你也別用毛巾敷了,這根本沒有任何用,他這是老病,不看醫生是不行的,你現在去請老先生來",張蘭一臉擔心。
等張蘭說完,魏薔就跑了出去,現在這個時候,老先生應該醒了,魏薔心里想,于是他加快了步伐,朝著老先生家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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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魏薔的猜測是對的,老先生已經在坐診了,魏薔走到老先生的身邊,帶著焦急的語氣說:"醫生,我家有人生病了,病的很重,你能不能走一趟,我求你了,魏薔放下他的驕傲祈求著老先生"!
"你說的是不是王猛那臭小子,你不要太擔心,他那是老病,你先在這等我一會,我先去拿我的藥箱子"!
"看來這位老先生認識男人,他終于可以松口氣了",魏薔心想。
等魏薔和老先生到家已經到了中午,太陽已經很毒,自然魏薔身上已經出了一層汗,老先生和魏薔同時走到門口,而張蘭正照看著王猛,看見老先生來了,就急忙對老先生說:"叔,你快點看看猛子吧!你看他的臉都燒成什么樣了"。
"你不要著急,我先看看猛子這次情況是不是和原來一樣",老先生帶著平穩的語氣說。
魏薔和張蘭站在旁邊,焦急等著老先生發話。而老爺子這邊也在觀察王猛。終于老爺子開口說:"呃!猛子他這還是老病,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吃點藥歇幾天就好了",老先生說完就從藥箱里拿出了幾帖中藥,轉身對張蘭說:"給,這藥還是和原來一樣,一天煎三次,趁熱讓猛子喝下,記好一定趁熱喝下"!
"知道了,他叔,這多少錢,我給你拿去",張蘭聽到老先生說的話終于放下心。
老先生帶著和善的語氣說:"這要什么錢,猛子以前幫我那么多忙,我都沒有好好謝過他,就這幾帖中藥要什么錢"。說完老先生就背起箱子要走,
張蘭攔住他,感激地說:"那好吧,等到猛子好了,我一定猛子好好謝謝你"。
"對了我忘了,一定要記得給猛子擦擦身子,這樣猛子才好的快",老先生走到門口又拐回來對魏薔說。
魏薔聽到老先生的話,魏薔很是害羞,他是見過赤裸上半身的男人,可就是這樣他都不好意思,更何況是脫了全身的衣服,難道真的要給男人擦身體嗎?魏薔想。
"你先在這看著猛子,我去煎藥",張蘭發話說。
張蘭走后,魏薔轉身坐在床邊看著男人,這還是魏薔第一次見這樣的男人,不像他沒生病的時候那樣冷漠,那樣離你很遠,魏薔很希望男人永遠是這樣,很安靜地躺在這里,甚至他覺得男人這個時候很是可愛。
張蘭端著藥走了進來,把藥放在桌子上,而這一邊魏薔吃力地將男人扶了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雖然男人這個時候很虛弱,可是男人不小的重量還是讓魏薔感到吃力,他就以這樣不舒服的體位來給男人喂藥,喂完藥之后,魏薔重新把男人放在床上,掖好被子,他才發現天已經暗了下來,于是他又出去滾了一壺熱水,拿來一床被子給男人蓋上,等忙活完,天已經完全黑了。
魏薔坐在床邊,看著男人,他發現這個時候男人已經出汗了,魏薔想看來男人已經退燒了,于是他就摸了摸男人的額頭,魏薔覺得男人的額頭還是很燙,看來還是要過了今晚燒才會退下去。
想起老先生今天走之前所說的話,魏薔覺得自己有必要給男人擦身子,可是他又覺得不好意思,一個成熟男人赤裸著身子面對著你,這讓魏薔的覺得違背常理,可男人是因為自己才這個樣子的,不這樣做,魏薔又覺得對不起男人,所以魏薔決定自己要給男人擦身子??!a